重地,今为何轻出,若有不测悔之何及也!”
糜芳原本是想拍拍马屁,谁知道结结实实拍在了马腿上。糜芳毕竟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忙道:“城中一切都有布制,岂能因少我一人而废国家大事!”
刘禅:“如此甚好!我闻于禁囚于南郡,不知可否属实?”
糜芳道:“正是!不过此人一言不发,且须发皆白,败军之将只怕命不久矣!”
刘禅:“无妨!此人军功卓著,曹家得有今日于禁功不可没!我欲与之一见,不知将军可能准允?”
糜芳道:“但见无妨!”
刘禅:“我闻孙权派军士数百于容县所有搅扰,不知可有此事?”
糜芳:“我已修书报知大王,且数次修书与关将军,皆无有回音。数日之前不知为何孙权军士尽数退去,我亦已修书告知关将军。”
刘禅:“我此去东吴既因此事也!”
糜芳:“如此甚好!不知世子午饭食否?今已备好,不如且食之!”
刘禅:“我自带有干粮,不劳将军!今时不我待,可先进南郡食之未晚!”
糜芳又碰了一鼻子灰,不过脾气还是不错的:“世子言之有理!”随即糜芳又对随从道:“与我传令下去,命沿途人员将道路清扫干净,且洒上清水,不可令灰尘四起。”
刘禅道:“不用了!泰安,杨尉我等骑马先去南郡吧!其余人众随后!”
糜芳又碰了个软钉子,老大不痛快,不过却还是笑容满面:“也好!世子我与你前面带路!”
刘禅一行人骑马飞奔南郡,不到一个时辰也就到了。此时太阳已经西斜,糜芳又命人先去煮饭,要款待世子!
糜芳毕竟是刘禅长辈,又是方面大员,就算要敲打也不能太过,于是刘禅道:“也好!就在你府第,我要宴请曹家大将于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