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于禁病了不能来?”刘禅道。
此时刘禅一行人已经到了糜芳府上,糜芳接到了下面军士的报告于是回复刘禅说于禁重病不能赴宴。
“是的!”糜芳回道。
刘禅道:“于禁从什么时候开始生病?”
糜芳道:“这个…似乎是上个月开始的。”
刘禅道:“于禁得的什么病?”
糜芳:“于禁被俘之后忧思郁闷,又不跟人说话,关将军屡次派人来劝也无丝毫用处,只怕是愧悔而至重病。”
刘禅道:“可有请医生诊治?”
糜芳:“请过,不过于禁倔的很,根本不让人瞧病。”
刘禅:“现在于禁在什么地方?”
糜芳:“在南郡监牢里面。”
刘禅皱了皱眉头:“你可有去看过?”
糜芳:“去过,不过他骂了我一通,很是难听。”
刘禅:“好!你带路我想去见见他。”
糜芳:“一个倔强的老头,又是败军之将,见之无益!”
刘禅:“你是不想让我见吗?”
刘禅这简简单单一句话把糜芳直接逼的无路可走,糜芳很惶恐的道:“不敢,不敢!只是监牢是污秽之地,殿下哪能去的。”
刘禅:“那也行!你让于禁来见我!”
糜芳:“于禁已经重病,殿下荷家国之重,不可见,也不能见!”
刘禅:“也好!泰安,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