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仇恨,这才激起了众人压抑在心里的熊熊怒火。
楼阁气氛一片激烈,文斌依旧坐在原位也不理,依然玩弄陪酒姑娘,接过酒杯,与萧少爷碰杯喝着酒,根本不把他当回事:“少爷,这酒有点烈啊。”
“哈哈,文斌你可不知道了吧?这可是20年的女儿红,味道不错吧!”萧楚雄微笑道。
“20年吗?还真好喝!”文斌哈哈大赞道。
安公子诗句一出,以为能够在花魁面上威风凛凛一般,当他看到楼下的奴才和萧少爷时,像是被折断翅膀的雄鹰,怎都威风不起来。
文斌两人和往常一样品尝着美酒,根本不把他当回事,气得安公子愤愤咬着牙,猛一挥手道:“狗奴才,你要是对不上,便跪下认错,今天的事就不与你计较。”
男子汉大丈夫,怎能说跪就跪,多没面子叻。
文斌喝了口酒,呵呵笑道:“这诗我是对不上,今天纯属娱乐哈,小白脸你也不用太在意,这诗我便不跟了吧。”
对不上?先前不是很能装吗?今天纯属娱乐,还说的出口?当脸骂做小白脸?这摆着就是被这奴才玩了,安公子更是气上加气,脸色又红又青,大怒道:“狗奴才,敢玩我!?”
被当作猴子一样耍,自己还能说出来得出口的,真是傻得可以啊。
文斌大笑道:“哈哈,玩你又如何?我就问问,我没说过作不出更好的诗词吧?”
什么是狂妄自大,装了逼还能吹,敢问:还有谁!
双方容于水火之中,一直站在二楼旁观的美施,她见识百万人物,见这随从虽然是个下人,道仪表堂堂,没有一般下人的畏惧之色,脸上带着冷笑,似乎对这安公子没有半点在意。
怪,只能怪安公子他们智商太低,被这萧少爷的随从气成得七窍升天,中了这下人的圈套,也是活该。
美施饶有兴趣的看着文斌,道:“呵呵,不知文才子有何妙对,不妨说出来听听?”
花魁开口,缓解缓解青楼楼阁弥漫的huǒ yào味,似讨好白衣才子,还是借机亲近奴才?
话没直接坦白,但在座的各位都明白,这花魁摆明是墙头草,两边倒,是在给自己留条后路。
看了眼花魁,小妞头脑不简单啊,但她忘记了一点东西,聪明反被聪明误就不好了,文斌摇了摇头,故意叹了叹口气,道:“哎,单单这样说出多没意思,不如加上你的赌注吧,这样不是更有意思?”
本来好心放你一会,让你静静看着老子如何装逼,自己非要来摊这浑水,这就怪不得我咯。
听上他一说,美施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欲哭道:“文,文公子,小女子只是一个小小花魁,不知输了会…会怎样?”
看了看楼上的花魁,摸着下巴,这表情,这语气,是在求自己手下留情么,但老子辣手摧花好多年没干了,想想都刺激,难得今天有戏,怎会白白错过这机会,是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