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吧?”
虽然二人心里都各有所想,不过,表面上仍然要保持良好的态度。毕竟,各持所需,撕破脸皮对谁都不好。
“哎,当年我们也不想那样做,是他们逼人太甚,才对不起你!这些年来,不也都过去了吗?”见她转过身子不想见自己,萧楚雄把茶杯放下,起了身便走出房间,将门栓合上之前,叹了叹气,摇头道:“好好想想把。”
看着她冷漠的身影,萧楚雄心中无奈,当年老头子一气之下,做了件荒唐的事。想起来不说出口,这么多年过去,谁都明白是欠她的。
窗外一片夕阳,晚风吹着江水微波淡淡,岸边的那些花树,花瓣随风飘落,片片的花瓣,飘入江中,凌乱的散落在水面上。
“我好想你!”美施望着远处即将落下的夕阳,紧闭的嘴唇咬动着,眼中抖擞间流下两道泪痕。
当年所有的画面记忆如新,亲眼目睹他远离自己而去,那是多么无助,多么悲痛。
萧楚雄离开青楼,走上大街,穿过小巷,进了一处僻静之所,突然藏进了一个大门的拐角处,便看到两位女子,出现在了巷子口。
看着幽静的小巷子,好一阵子后,萧楚雄便摇摇头,叹了一声,道:“这封信就交给你们了。”
她们抬起头,接过他手中的信,随后微微一礼,低声说道:“是!”
白府……
自从姐姐进京后,林家找shàng mén来,两位管家因此离开,文斌也被抓进牢房,甚至是昨夜的走水事件,整整几天的日子,白芷想都不敢想,如同梦幻行云流水般,亲眼目睹的事情一接二,二接三的发生。
“xiǎo jiě,安公子在府外侯着。”一位丫鬟走了进来,道。
前面的事情还没来得及处理,这安公子却选择这时候来,摆明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姐姐和文斌不在,各个都把自己当软茄子捏不成?白芷脸色苍白,显得十分的憔悴,道:“不见!”
“呵呵,不知在下哪里得罪白芷xiǎo jiě了?”她话刚落下,门口外已经传来一道声。
白衣褂袍,体态修长,面如冠玉,行走间风度翩翩,边走路边抱拳,微笑着向白芷行礼,为人极为谦恭有礼:“白芷xiǎo jiě,在下有礼了。”
“安公子,你这礼小女子受受不起。”想起安家一贯风格,安殴诣身为安家的长子,定也好不到哪里去。白芷冷哼道。
这丫头架子不小,这点面子都不给啊。不过,安殴诣谦谨一笑道道:“呵呵,难道白府的二xiǎo jiě是个矫情之人?”
“矫情又如何?”白芷皱眉,早就听说不是个君子,冷哼道:“安公子,你没经过白府主人同意,便私自闯进,我这矫情之人不欢迎你,哪里来的便回哪里去!”
白嫣不在,文斌进了牢房,经过种种事情打击,没了少女的天真无邪,却多了几分成熟。白芷始终变了个模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