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府自己不是没去过,那种地方怎会有演戏的,何况这大白天,演戏的班子还没睡醒呢。
“看戏只是个比喻,过去你就知道了。”文斌一时半刻难以解释,过程能发生什么,还确定不下来,可能很黄很暴力,或许见点血也说不准。
白府离衙门有点距离,马车缓缓前行,二xiǎo jiě正靠在文斌怀上微微打盹,没会便睡着。
等到了衙门,怀中睡熟的丫头,看得文斌心里痒痒的,在她小鼻子上摸了一下,不忍心道:“醒醒了,小丫头。”
二xiǎo jiě睁眼见到他,脸孔微微一红,抱住他腰,不舍道:“今日出门的早,昨夜又未睡好,靠着一会儿竟然睡着了,到了吗?”
汗,昨晚瞎折腾那么晚,还真苦了小丫头,文斌将她搂在自己怀抱里,深情道:“你接着睡吧,我守着你,保证没人敢打扰。”
白芷羞涩的应了一声,继续扑倒在他怀里:“坏人,谢谢你,白芷愿意为你做牛做马,报答你一辈子!”
唉,这丫头太痴情了,连我都被感动了,还做牛做马呢,也不枉自己多日疼她。
文斌轻拍着她肩膀道:“可不要这么说话,以后我们互相关心,互相爱护,努力奋斗,共同进步,生儿育女,繁荣大华。”
虽然不是第一次听他胡言乱语,白芷心里还是急跳几下,脸儿免不了通红,羞涩道:“坏蛋,你坏死了。”
怕他又说出什么更羞人的话,白芷赶紧道:“莫多话,小心隔墙有耳。”
啊,隔墙有耳?文斌心里觉得好笑,光明正大谈一场恋爱,如今怎搞得偷鸡摸狗一样。
文斌嘿嘿一笑:“别怕,听着就听着,大不了我们明天拜高堂。”
二xiǎo jiě在他身上打了一下,含晕嗔道:“就知道你会欺负我。”
汗,你都是我的准老婆了,不欺负你,难不成出去欺负别人?嗯,这话可以这样理解。
文斌知道这丫头口是心非,心里却喜欢得紧:“好啦,再眯会吧。”
不想她劳累,困着跟自己受苦,文斌也不再与她开玩笑,单单抱着她,好让她入睡。
“太…”马车到衙门府门口一阵,负责接应的官兵,眼见许久未见人出来,想上前探个究竟。
“打住…”文斌抱着二xiǎo jiě下马车:“去空个房间出来。”
看着衙门府门口,没想自己又来到这地方,而这次不再是犯人,换做一位太子的身份。
虽然换了人,但始终还是衙门,在这里永远都会有冤情发生。
这肮脏的世界,就算是打压了一个安修染,始终是会有贪官者出现,甚至是早已潜行深处。
自己又不是什么救世主,管不了太多太多不关自己半分钱的事,但这一切并没有让谁能安详,不主动找别人麻烦,不代表别人不来找你。
文斌相信这并不是刚刚开始,好比里面被抓到的“老鼠”,他的背后是谁并不重要,重要是他撞上了不该撞上的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