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面男子,抬起手臂,做手刀状,气机流转于手掌,一层蓝白色的雾气环绕在手尖,继而蔓延整条手臂,这时白面男子的手臂似一根细长的冰锥。
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拉,男子面无表情,就像是一尊泥塑般冷酷。他快速的抬起手臂,又重重的挥下,唰,刀声摩擦空气,似风吹落树叶。
噗,刀子并没有落空。
宇文瞪大了眼睛,满目的悲伤与愤恨,因为落落快人一步的趴在他的身前,蓝色手刀插入她的背脊,再从腹部伸出,那如冰面般的手掌上流淌着殷红血液,竟像冰雪之中盛开的朵朵梅花。
一声细微的声响,宇文的眼眶竟啪的裂开,泪水伴随着血水模糊了他的双眼,落落嘴巴微微张着,仿佛想要说声什么,她大口吸着空气,却只是咳嗽着,一股一股的血液侵袭着她的喉咙,她说不出话来,血液从她嘴中流淌而出,不留丝毫情意。她抚摸着那个她深爱的男人的额头,她想要为他擦净脸上的血泪,她想要对他说,不哭,这次你由我来守护,但是她终究不能说出口,只是眼中满含温柔。
白面男子亦动容,他不忍拔出手刀,因为他知道,如果现在拔出,女人便会瞬间气绝。他不觉得有谁是可怜的,有谁是该死的,但有些事情他不得不做,他看着那个瞪裂了眼眶的少年,那个眼中没有了愤怒怨毒,只有不甘和懊悔的少年,他可以感觉到生机在他的指间流逝,那是一种奇异的力量,只有达到地才境界才能有所感悟和察觉。
宇文面对着落落,落落身后是白面男子,手刀将他们阴阳相隔,她护住了他,即使她知道可能他马上也会死去,但是她也要护住他,用自己的生命哪怕是为他延长一秒。多延长一秒,便有可能有追兵赶到,宇文也会多出一线生机。
女孩再撑不住,闭上了眼。嘴角微微勾起,似沉沉睡去。
手刀拔出,女孩倒在一旁,宇文微微伸手,却没能揽住。
他闭上了眼,等待着那把血刀插入他的胸膛,等待着她的血融入在自己的身体里。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