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对你以身相许吗?”
李师师说完后,忘情扑进了赵富贵的怀中,仰头说道:“吻我,官人。”
美人求吻,赵富贵怎能忍心拒绝,轻柔的向李师师的嘴唇吻去。
李师师疯狂的向赵富贵索吻,温润的玉手,在他的身上抚摸着。
良久,唇分。
“官人,要了师师吧!师师愿意为了官人,为奴为婢,就算没有任何名份,能一生常伴官人左右,师师心愿足以。”李师师潮红满面,对情的说道。同时抓起了赵富贯的手,放在了自己挺拔的胸前。
赵富贵刚刚压下的****,再一次的被李师师点燃,李师师忍不住的呻呤,有点痛,但更多的是期待。
赵官贵被李师师发出的呻呤,徹底的击漶了心中的最后一根稻草,向李师师的嘴唇,再一次的吻去。
伴随着李师师的一声痛苦的呻呤,两人终于溶为了一体。
李师师从小在青楼长大,虽然至今尚是处子之身,但对男女之欢的房中术,却一点也不莫生。
她是一个性格刚烈的女子,一旦心中爱极了一个男人,便不会拘泥于被动的承受ài rén的爱抚,她是一个对感情,倾向于主动的人。
既然己经成为了赵富贵的女人,她便要让赵富贵知道,她李师师对官人,是如何的好,好的要让他,从心里忘不了她,放不下她。
身体适应了之后,李师师主动的施展,各种房中术的技巧,让赵富贵彻底的限入了,李师师的****包裹之中。
两人连晚饭都没有吃,相拥着睡到天明,醒来后,两人正想缠绵时,两人的肚子,同时发出了抗议声,两人相对而笑。
“官人,妾身去厨房让人准备早餐。”李师师既己为人妇,当然首先想到的是,要服侍官人的起居。
“啊!”刚要坐起来的李师师,一声痛苦的惊叫。
“别动!还是为夫去吧,娘子昨日太幸苦了。”李师师半坐而起,蚕丝被从她的身上滑下。
看的赵富贵忍不住的又要蠢蠢欲动,赶紧扶着让她躺下,帮她把被子盖上。
赵富贵的体贴和关心,令李师师,心怀感激,对他的爱意,又深了一层。
等到赵富贵从厨房回到房中时,李师师己经起床了,穿好了衣服,正在看着床单上,怒放的点点红梅发愁,昨晚一时情动,倒是忘了垫上一块白布。
赵富贵温柔的拥抱着李师师,李师师幸福的笑着说道:“官人,作一首诗词吧!用来纪念我们的开始。”
“好!”赵富贵想到了后世中,流传甚广的,宋徽宗临幸李师师后,写下的一着艳词。
李师师见赵富贵答应后,马上便开始铺纸研墨。
赵富贵挥笔写下了一首宋徽宗赵佶,写给李师师的闺房之乐的艳词。
浅酒人前共,软玉灯边拥,回眸入抱总含情。痛痛痛,轻把郎推,渐闻声颤,微惊红涌。试与更番纵,全没些儿缝,这回风味忒颠犯,动动动,臂儿相兜,唇儿相凑,舌儿相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