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富贵让人采购了大量的粮食,在难民聚集地施粥,并筛选了上百的难民少女,让李师师加以培训歌舞。
同时也选拨了一些壮汉,参与酿酒,劈柴,搬运之类的粗重活。也培训一批男女酒保,也就是fú wù员。
但这一些,也根本难以消化多少难民。这让赵富贵,非常的忧心。
“官人,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不要给自己太多的压力。”李师师劝解到。
“他们虽然是从北方逃难过来的,但他们同样是炎黄子孙,看着那些难民,在这么冷的天,无衣无食,无依无靠的,很多人连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
上次一夜大雪,冻死了许多难民,朝廷却不管不顾,让人把死了的难民,拉出城外乱葬岗,其它的难民,任其生死去留。”
赵富贵从后世而来,何曾见过这般政府,他己经开始,对这个大宋,感到失望了。
“姑爷!”这时候谢三过来喊道:“谢老爷来了,正在前厅。”
大厅中,谢有财看着生意兴隆的谢家酒楼,满脸的欣慰。这縮hā rénは胫械模挂送?br />
“岳父大人,怎么有空过来看看了?”赵富贵高兴的说道。
“还不是因为你的事,酒场我己经办起来了,考虑到以后的发展,我把酒场办在了开封城外二三十里地。”谢有财高兴的说道。
“开封城外还有地吗?”在赵富贵的心里,开封城外的土地,早已被一些皇亲国戚,朝廷贵族占剧了。
“这也是运气,有一位朝中重臣,告老还乡,手中有历年来,朝廷赏赐下来的良田,打算出手,
上回正好去茶园看了一下,听茶园管事的提了一下,老夫心里就想,在开封城内,想找块宽敞的地,办酒场,可不容易。
贤婿的酒,被皇上赐名天下第一酒,以后肯定不用担心销路,要办就办一个大点的。便买下了一百顷地,你看可够用。”
“岳父的意思是,不够的话,还能买到土地。”赵富贵激动的问道。
“那当然,这位大臣可是几代为官,如今想要回蜀中老家,颐养天年,家中后人,也没什么人才。
蜀中那地方的出行不方便,想着把开封的地卖了,可以回蜀中老家再置地。”谢有财笑呵呵的说道。
“那这位告老还乡的老臣,手中还有多少地,要价多少?”赵富贵有些心急的问道。
“怎么贤婿还想买地,这几年土地的行情,可不怎么样,不好雇人种地,尤其是开封城外的土地。贤婿可别冲动过头了,土地在你手中,可是要交税的。”谢有财严肃的说道。
“小婿当然知道种地要交税,可开封城外的土地,怎么会不好雇人呢?”赵富贵不解的说道。
“开封城内,商业繁荣,做生意的人多了,种地的当然就少了,可以在城里做工,谁还愿意到城外种地。所以城外雇人种地的价格暴涨。
一亩地的收入就那么多,交了税,再加少不少的工钱,所剩无几,碰上年成不好时,有可能还要往里面贴钱,这行情怎么能好的起来。
再加上朝廷引进了占城稻后,南方各路的粮食,一年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