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淑兰的呻呤声,惊醒了赵富贵,赵富贵忙松开了陈淑兰,赶紧说道:“赵某多有冒犯,得罪了。”
阵淑兰惊醒过来,听到赵富贵的话,忙说道:“公子,莫要说这些道歉的话,公子对陈家,对淑兰的大恩大得,淑兰难以回报公子,愿意以身相许,为奴为婢,服侍公子在右。”
“这个,陈xiǎo jiě大可不必如此,赵某愿意施以帮助,完全是因为,不忍心陈xiǎo jiě,身陷教坊司,落了个被逼为娼的凄凉下场。”赵富贵解释道。
“公子莫非是嫌弃奴家,在教坊司呆过,身体不干净吗?”陈淑兰凄苦的说道。
“没有,绝对没有,”赵富贵忙说道:“赵某绝无此意,师师不也是出身青楼之中吗?赵某与师师姑娘,情投意合,几时有嫌弃过她。”
“那你为什么不肯接纳淑兰呢?”陈淑兰追问道。
“陈xiǎo jiě,师师姑娘对我情深意重,我也深爱着她,可陈xiǎo jiě真的愿意,不顾一切的爱我吗?”赵富贵反问道。
陈淑兰一时间呆住了,她不禁开始追问自己,究竞爱不爱眼前的这个男人。
“陈xiǎo jiě,你与李师师,是不同的两个人,师师父母亲人俱己不在了,她可以选择自己要嫁的人。
按理,你也可以选择自已要过的生活,可你还有父亲在,他马上就会回到开封,官复原职,
你现在的身份,己经大大的不同了,你是官宦之家的xiǎo jiě,我不过是一个,没有功名在身的商人,令尊会同意你,嫁给一个商人为妾吗?”
“可我有誓言在先,谁能为我父亲申冤平反,我便以身相许,难道公子要让淑兰,违背誓言吗?”阵淑兰不甘的说道。
“如果你仅仅只是因为誓言,而委屈求全的跟着我的话,那我更不能答应你了。”赵富贵断然的说道。
“公子,淑兰漂亮吗?淑兰想听到公子的真心话。”陈淑兰两眼看着赵富贵问道。
“漂亮!”赵富贵犹豫了一下,终是不忍违背自己的本心,真心的说道。
“那与之师师姐姐相比,谁更漂亮一点。”陈淑兰紧张的问道。
女人之间,对于美貌上的攀比,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陈大家和李师师,做为同一时期的,艳满京城的,两位名妓。
虽然两人私下的交情不错,情同姐妹,相互也经常探讨音律唱腔上的问题,但事关自身谁更胜一筹的美丽。陈淑兰也想听到,赵富贵更中恳的回答。
“李师师如果是一朵带刺的玫瑰花,陈xiǎo jiě更像是一朵牡丹花,两人的气质不一样,风格也各有不同,不可互相比较。”
赵富贵是从后世过来的人,岂会钻进陈淑兰的陷阱之中,很轻松的而又巧妙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哦!”陈淑兰恍然大悟的说道:“那不知道,公子是喜欢玫瑰呢,还是更喜欢壮丹呢?”
“咳咳!”赵富贵心里还没得意完,陈淑兰又抛出了这么一个不能回避的问题。
“怎么了?公子!”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