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夜找来,专业玩火器的士兵,找了一个开阔的地方,搭了一个小茅棚,再扎了几个草人。
准备妥当了之后,火器班的士兵,用火折点然了引线之后,将陶罐炸弹,准确的投进了茅棚内。
炸弹声音,并未如期响起。张叔夜看着赵富贵,赵富贵也不如道,炸弹怎么就不响了,感觉脸上有的下不来台了。
那火器营的士兵,见炸弹这么久了,居然还不想,便要走过去看看。
“等等!”赵富贵喊道:“现在过去太危险了,万一这时候刚好爆炸了,可是会死人的。”
“没事,都这么久了。”张叔夜的话音刚落。
“轰!”的一声巨响,连地面都在颤抖。震耳欲聋,整个小茅棚,被强大的爆炸力,掀到了半空,一团乌黑的浓烟,升腾而起。炸起的沙不泥土,都飞到了方圆十几二十米开外。
离着最近的火器营士兵,都被激射到身上的一极铁钉,射伤了手臂,好在离的不是大近,铁钉只是划破了一道伤口,并不严重。
赵富贵虽然早己有所预料,但也被炸弹的巨响声,震的耳朵都短暂的失聪了。
张叔夜心中巨震,未等浓烟散尽,便往炸弹的中心点跑去。
只见原本的小茅棚,己荡然无存,散落的到处都是,依然还在着火燃烧。
而在小茅棚的地方,却己经被人炸弹,炸出了一个大大的深坑,直经达到两米多,最深的地方,也有近一米多深。
那些被当作活靶子的假人,早已五分五裂,和搭茅棚的材料,混在了一起,还在着火燃烧。
张叔夜的表情,又惊又喜,又感到一阵后怕和庆幸,惊的是炸弹的强大威力,喜的是,一旦朝廷掌握了这种威力的炸弹,大量的生产装备到军队中。
大宋的的军队,面对那些西夏和辽国的铁骑时,将再也不用担心和害怕了。装备了这种威力炸弹的大宋边军,将会是战无不胜的强军。
后怕和庆幸的是,这种威力的炸弹,不是西夏和辽国,最先掌握的。
“大人,你的这一发明和奉献,将会载入史册啊!我张叔夜的名字,恐怕也会因为今天,而在吏册中留下一笔啊!”张叔夜激动的难以自拔的说道。
同一时间,不仅驻扎在东平屯的巡查兵,听到了一声巨响,感受到了地面的震动。
粱山城内,也都别去了炸弹爆炸的声音,粱山上的山寨中,也隐隐的听到了爆炸的声响。
只是他们都没有往别的地方去响,只以为是天上打了一下雷而己。
“这玩艺很危险,过几天,你派人到县城去,拉几十个留在军中,防止粱山方面的进攻,本县总感觉,对方很快会坚起反旗,一旦如此,粱山县城就会成为,粱山贼匪们,第一个要攻破的县城,而你们巡检司的驻地,便是粱山县城的第一道防线,不可不防啊!”
张叔夜不明白,赵富贵为何会有此顾虑,但还是说道:“大人尽管放心,下官一定为大人,为梁山县城,守好第一道关。”
赵富贵回到县城之后,便开始抓紧时间,填充制做陶罐炸弹,对于这么危险而又机密的东西,他还是觉得,自己亲力亲为的好。
赵富贵带去了两个陶罐炸弹,只试爆了一个,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