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时,你就不敢想了。因为巡查司也没有这个抓人查案的权力。懂了吗?”范大人提点道。
“那我只查三品以下的,职责范围以内的,其它的大员,大概皇上心里也不想我去插手,即便是想,我也插不上手。”赵富贵一幅无所谓的说道。
“你说的倒是轻巧,下面的官员那个不是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你查一个九品官,说不定都能牵扯出朝中的大员,就好比你一个从八品的小县令,背后有多大的力量,你想过没有,我这个岳父就不说了,你那个正妻的舅舅,外公,你本身的结义兄弟中,还有一个肃王赵枢,高太尉的儿子,一般人谁敢来动你。
皇上之所以这么安排你,你当皇上真傻呀!这是皇上在借你敲钟,让那些人自觉一点,见好就收,吃相别太难看了,每一个帝王都有自己的帝王之术。你当梁师成的小动作,皇上心里一点不知吗?我相信皇上没那么愚蠢。”
赵富贵心里惊出了一身冷汗,不确定的问道:“那皇上为什么要忍,这不是自毁长城吗?”
“梁师成或许的确是罪该万死,但有一点皇上看的比你要透切,那便是因为,梁师成对皇上是绝对忠心不二的,是绝对不会害皇上的,这一点恰恰又是皇上心里最再意的。”范大人语重心长的说道。
“可皇上为什么又要同意,把梁师成打倒了?他可以降我的罪呀,不是一样的可以保住梁思成吗?”赵富贵郁闷的说道。
“臭小子,你今日真的是很危险的,要换了另外一个人,皇上指不定是把那个人杀了。
一来是梁师成所做所为,已经超出了皇上本身的心里底线,皇上再怎么样宠他,但也绝不能容忍他,假冒圣旨的行为,这就是梁师成作死的节奏。
二来就是你本身的问题了,你手中掌握着轰天炮,这种利器的配方,还牵扯到肃王赵枢,高太尉,蔡太师父子,两权相害取其轻,皇上当然是选择,牺牲掉梁思成了。
再一个是你背后的产业,天下第一酒,天下第一茶,大宋银行,现在又多了一个香皂。养活了许多的从业人员,为朝廷贡献了大笔的税收。
贤婿啊!guān chǎng就是一个大染缸,五颜六色的人都有,每一个官员都有他自己的颜色,你强势时,周围很多人的颜色,会向你看齐,也会努力的变成,像你一样的颜色。
你势弱时,也会强迫自己,向强势的人看齐,变成和强者一样的颜色。
这就好比站队一样,以前所谓的新党和旧党之间,经常拚的你死我活,其实本身并无过错,只不过是大家的施政理念不同而已。
而皇上自身的摇摆不定,一下子想要按照旧党的施政理念走,然后启用旧党的官员,旧党的官员一得势,就会打击新党的官员,等到皇上觉得新党的施政理念好时,又会启用新党的官员,新党的官员一得势,马上就会报复性的打击,旧党的官员。
两派的人心里都想着为朝廷好。所以本身是没有对和错的,错的只是大家的执政理念不同而已。而皇上本声也没有错,他也是在努力的想让朝廷好。
所以说政治的斗争,远比战场上的撕杀还要凶险异常,要想在guān chǎng上长久的走下去,就不要轻易的站队,只有站在皇上一边,你才是对的。”范大人详细的为赵富贵讲解说guān chǎng的生存经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