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同的妻子受不住打击,也不甘受辱,自尽了,妾室也都冲入了教坊司,受辱的受辱,自尽的自尽,儿子也死在了岭南,朝廷再多的补偿,都无法弥补他精神上的打击。
陈淑兰经常会回陈家陪陪父亲,给他开导,想让他重新振作起精神来,面对生活。但收效甚微。
今天是大年初一,见到赵富贵陪同女儿来给他拜年,陈大同比年前陈淑兰所看到的,精神上要好了许多,脸上的笑容如沐春风,女儿的幸福,成了他心中最大的牵挂。见到女几能生活的幸福,他便比什么都要来的开心。
陈淑兰为父亲买了两个丫鬟,伺候着父亲的起居生活,三人一起坐下喝茶,此时已是黄昏日落,赵富贵不想再喝酒,陈大同也就不勉强。
自从回到开封后,陈大同可没少喝酒,那断消沉的日子,他便是在借酒消愁中痛过。
听闻代天巡查使赵富贵,带着侄女陈淑兰来到了这陈家拜年,陈大同的堂兄陈不同,陈有同,堂弟******,同时出现在了陈大同的家中,并让下人带来了酒莱,邀请赵富贵一同喝酒。
陈淑兰曾经说过,是叔叔和伯父们极力维护,才令她在教坊司的日子里,得以保全自己,而陈大同回到陈家村,也是几位叔伯一起帮陈大同,重新把家里打理好的。所以赵富贵对于陈家的兄弟,还是有好感的。
五人坐了一桌,面对陈家兄弟的热情,赵富贵也不得不硬着头皮,端起酒杯应付,此时的赵富贵,开始后悔弄出大宋第一酒了,太容易醉人了。
“我们这兄弟,多亏了有巡查使大人帮忙,不能的话,恐怕还在那个瘴气弥漫的岭南呆着,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回到开封来,与我们兄弟团聚呢?淑兰侄女也难以全身而退。”老大陈不同说道。陈不同担任四品的户部侍郎,官职虽不算高,但权力不小,倒也有些面子。
“对!若没有巡查使大人,扳倒了梁师成和王甫,童贯那奸贼,还不知道嚣张到什么时候呢?”老二陈有同也说道。陈有同担任四品的兵部少府将作监大人,互责督造各类wǔ qì军械,地位不尴不尬。
“想当年,我陈家一门三状元,高居相位,何等荣耀,如今却落到被一个宦官给陷害的下场,真是令人心寒耻冷,今后巡查使大人前途无谅,但有我们陈氏兄弟能帮的上忙的,尽管开口便是,
毕竞我们也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并不是要结什么朋党,你亲友之间互相帮助,还是应该的。”老三******说道。
老三******,是陈氏兄弟中官位最高的一个,正三品的权同知贡举,但他品阶虽高,职权方面却没有什么,主要是互责教育孝核的文官,负责大宋朝廷的公务员选拨,
虽然实权不大,但手下的学生多,出任朝廷各部的学生中,手握实权的官员不要太多了,只要有那么几个,肯给他面子,那办起事来就简单的多了。
“各位叔伯太客气了,淑兰当初与我相识一场,在我酒搂初期的发展中,帮助良多,于情于理,我都必须帮她一把,
况且当时我人微言轻,也没帮什么大忙,反倒是淑兰义无反顾的跟了我,如今替我掌管着大宋周刊,能得到淑兰不记名份的跟随,实乃我的造化,我又岂敢相负,
你们都是她的亲人,在他落难时又极力保护了她的周全,免遭羞辱,赵富贵感恩不尽,请受我一拜。”赵富贵说着,起身便拜,只是脚步却有些虚浮。
陈氏兄弟忙起身相扶,陈淑兰一直在一旁陪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