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以为不妥,女真人向来蛮横,女人对了她们来说,不过是件货物,是可以通过武力掠夺的战利品,二妹骨欲如果被当作和亲嫁过去,必然会受尽苦楚,毫无幸福可言。
而且,抛开二妹的个人是否幸福,就和亲本身也是毫无益处,反倒让女真人看轻了我们大辽,他们不仅不会因此而感恩,反而会更加得寸进尺的提出,更加过份的要求。
如果到时候我们无法满足,他们的过分要求的话,他们一样会发兵,攻打我们大辽。那时候二妹更加会受尽欺辱。”
晋王的一番回答,令赵富贵对他刮目相看,难怪晋王在辽国朝臣中,会那么的赢得人心,只可惜了一个如此人才,辽国中兴的希望,却在明知将死时,依然为了全其孝道,而慷慨赴死。也难怪昏庸至极点的耶律延禧,也不忍下令斩杀他,只是任由他自溢而死。
“皇儿说的言之在理,只是我大辽的勇士们,却已锐气尽失,万一女真人再起战端的话,恐不能敌啊!到时又该如何是好。”耶律延禧看向晋王,满含深意的说道。
“父皇!为今之际是要从内部消除矛盾,减轻赋税来稳定民心,对兵将的军饷和粮草,要及时的调拨到位,才能挽回将士,用命守卫大辽的决心。”晋王想了一下,还是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说道。
有些重话,晋王根本说不出口,耶律延禧不顾民间疾苦,为了自己的享乐,花费无数的人力物力,强行加重赋税,强征劳役的做法。
令民心思变,各地起义不断。各极官员们,上行下效,竞相贫腐成风,军队也在这种贫图享乐的氛围中,逐渐的丧失了战斗力。
“驸马!现在你也算是半个辽国的臣子了,你说说你的意见和看法。”耶律延禧转于问向赵富贵说道。
“自古以来都是得明心者得天下,武力强大或许可以压住一时,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如果没有强大的武力支持,再怎么得民心,也免不了被强国侵略,甚至于灭国的命运。
所以,做为朝廷统治者而言,对国内要赢得民心的支持,对外要有强大的武力支持,才能确保国家长治久安。”赵富贵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可大辽也不是一年二年,就变成了这样子的。如果没有女真人的判乱,朕或许还能振作起来,重整朝政,打击贫腐,减免赋税和劳役。
可现在朝廷财政枯竭,又不得不反抗女真人的进一步扩张,国内的判乱又接二连三,进一步的加剧国力的陨耗。朝廷名部大臣们,都在为了一己私利而勾心斗角。
你们让朕又怎么办?朕也想减完一些赋税,可到处都要钱用,朕也想免征苦役,可对内平乱,对外抗击女真人的判乱,既要派大军去,粮草军械也需要民壮来运送吧?”
赵富贵愣住了,他感到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怎么都觉得耶律延禧这个辽国皇帝,自己的新晋老岳父,怎么特么的有点像是在,对自己哭穷的感觉了。
“父皇!儿臣愿意削减王府的用度,以尽绵薄之力。”晋王听了耶律延禧的哭穷后,马上做出了表态。
耶律延禧见赵富贵并未开口说话,表明态度,心里难免有的失落。这些天来,耶律延禧也不是白混的,他早已派人向中京城内的大宋商人,把赵富贵在宋国的财力,调查过一遍。
加上开封城内的辽国细作,早几天传回来的消息证实,赵富贵这三年来,在商业上的惊人表现。和guān chǎng上的如鱼得水,以及背后隐藏着的强大背景。
赵富贵作为代表宋国出使辽国的使节,辽国细作获悉这一消息后,自然会全力打探,和赵富贵有关的一切信息,所以说,耶律延禧对于赵富贵的信息,在心里早己了解的七七八八了,除了一些十分隐秘的信息,包括威力惊人的铁蒺藜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