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命难违!”赵富贵平静的说道。
“好!”太子赵桓大喜着说道:“本王等的就是你这一句话。”
送走了太子赵桓,赵富贵的心情却很不平静,历史上的宋钦宗,软弱无能,听信了小人之言,赶走了坚持抗金的李纲,最后更是自己找死,轻信了议和派的主张,把支援京城的援军撤走,放弃了抵抗。
在金军二次围城时,居然会轻信江湖中的神鬼之术,把城防兵撤了下来,让一个叫郭京的江湖骗子,大开城门,领着一帮混混冲出城门作法,以为做个法术,就可以把金军消灭的一干二净。
宋钦宗赵桓此人,性格太过于优柔寡断了,让他做皇帝,实在不是大宋之福。
正在赵富贵胡思乱想之时,郓王赵楷也来了。赵富贵感觉头都要炸了,今天这是什么日子啊!刚走了一个太子赵桓,又来了一个不安分的郓王赵楷。
“礼部左侍郎赵富贵,参见郓王殿下。”赵富贵郁闷的起身行礼道。
“赵侍郎不必多礼,大人是本王五弟的结义大哥,那大人和本王便是一家人。哈哈哈……。”郓王赵楷哈哈笑着说道。
“郓王客气了,不知郓王殿下找下官有何贵干,但有所命,下官定当尽力办到。”赵富贵忙开门见山的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本王一直久仰赵侍郎的文采不凡,几首诗词己是传遍了天下,本王一向爱才,也喜欢和有才气的人结交,今日便是特意前来结交一番赵大人的。”郓王赵楷说道。
“郓王的才气,直追当今天子,匿名参加科举,一举夺魁,状元王爷之名,更是天下皆闻,臣一个连秀才功名都屡考失败之人,蒙陛下不嫌,赏赐等同进士出身的人,岂敢与王爷相提并论,实在是有辱王爷的名望。”赵富贵忙推诿着说道。
开玩笑,和你这种人,谈诗论词,老子岂不自找死路?赵富贵心想着,要比数理化,再加上英,法,德什么的外语,十个郓王赵楷也绝对比不过,赵富贵这种后世的大学生,但要谈诗作词的话。恐怕后世的一百个大学生,也比不过北宋的一个状元吧?
论才气,琴棋书画,郓王赵楷自小聪敏,那是样样精通,不要说赵富贵这种,仅靠着剽窃了几首名诗名词撑脸面的假名人,就算是真材实料的进士之才,恐怕也未必可以胜过郓王赵楷。
“赵侍郎过奖了。一些以讹传讹的虚名罢了。”郓王赵楷虽然嘴里这么说着,但脸上得意的笑容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只可惜,本王空有满腹才华,却又身为一介皇子,无从施展满腔的抱负啊!”郓王赵楷一脸失落的说道。
“王爷一生富贵不愁,寄情山水,吟诗唱赋,岂不是也很快哉。”赵富贵笑着说道。
“身为皇家子弟,空怀满腹才华,难道本王就只能坐吃等死吗?本王真是于心不干啊!”郓王赵楷沉声说道。
“兄弟其心,其利断金。王爷可以辅佐太子殿下,共同振兴大宋,岂不是也能成就功名,令后世景仰。”赵富贵耐心的奉劝道。
“凭什么,太子那一点比本王强了,就因为他出生比本王早一点吗?我大宋根本就没有立长子为太子的惯例。
赵侍郎,以你的才华,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