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画押。
画完了押的王道安,最后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顿时瘫软在地,面色惨白的像条死狗似的,矮脚虎王英嫌恶似的,在王道安的身上踢了一脚,王道安就像是行尸走肉一般,仿佛不知道痛似的。一声不吭,两眼无神的发着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赵富贵看着王道安,失魂落魄的样子说道。
朱勔这时也似乎知道自己玩完了似的,既不要胁,也不求情。
赵富贵看着王道安所交待的,苏杭供奉局在东南一带的胡作非为,心想,难怪方腊起义之后,从者云集,最后竞然发展到数百万人之多。
如果当时方腊听了一个太学生的建议,抢先占领了南京,控制了长江天险,阻断了从开封来的禁军渡江,也许历史又将重演,恐怕划江而治的人,就是方腊,而非宋高宗赵构了。
朱勔此人,最会溜须拍马,加上他的父亲朱冲,在蔡京任洞霄宫提举时,常住杭州府,因苏杭二州相距不远,朱冲此人时任sū zhōu学政的小官吏,对蔡京的书法很是欣赏,便前往杭州拜访,两人兴趣相投,倒也关系非常。
后来在宦官童贯的大力帮助下,蔡京再次复相,当时天下承平日久,国库充盈,蔡京在宋徽宗赵佶的面前,竭力鼓吹奢侈之风,鼓励皇帝要尽情亨乐,令宋徽宗大喜。而是设立了苏杭供奉局。
朱冲父子被蔡京带到了京城,一番溜须拍马奉诚后,父子两人便搜罗了不少的金石古玩,名家字画之物,通过蔡京进奉给了皇帝赵佶,令龙颜大悦,逐让朱勔父子设立了sū zhōu供奉局,为皇帝置办花石纲。
朱勔仗着为皇帝办差的机会,大肆的搜括民间的财富,敲诈lè suǒ无所不用其极,曾经有他的一位邻居,因为看不惯父子二人的为人,说了几句怨言,不小心被朱勔听到了。
朱勔二话不说,命人拿着黄封表识,在其家中四处张贴,令邻居家己无立身之地,被赶出了自己家中。
朱勔尤嫌不足,令人将黄符表识贴于邻居家的xiǎo jiě身上,令其当众脱下衣服,当时正值夏天,邻居家xiǎo jiě身上衣服单薄,如果脱了衣服,岂不是要赤身**,邻居家xiǎo jiě被逼的当场跳河而死,朱勔令人将己死的少女打捞上岸,当众脱下其衣,扬长而去,令路人敢怒而不敢言。
邻居夫妇状告无门,反遭毒打,最后落得家破人亡,竞然双双被逼的疯了。口中胡言乱语的一下子说朱家人不得好死,一下子又说女儿进宫,当皇后娘娘去了。
朱勔害怕引来麻烦,命人偷偷的将两人杀了,抛尸于荒野。
为了霸占土地,他还对人谎称皇帝己将朱家附近方圆十里,全部赐给了他们父子,命令街坊邻居,强制搬离家中,大力兴建朱园。
朱园建设的十分的壮观,园内奇石遍布,号称江南第一园林,与开封的艮岳,差的只是规模上的不足而以。
朱家父子,坏事做尽,江渐一带的许多州府官员刺史,知州县令,皆出自于朱勔的举荐,对朱家父子那是言听计从,朱家父子甚至被人称之为,江南******。足可见朱家父子之嚣张跋扈,猖狂到何等的地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