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宗赵佶,一听完儿子肃王和丞相张邦昌,所奏的在金营议和的全部经过后,当听到金军主帅点名要自己和太子,亲自去金营议和时,竞然吓的再一次晕死了过去。
赵桓也很紧张,也很害怕,但眼见父皇晕了过去,自己如果再晕了过去,那也太丢人了,他强迫自已振作起来,承担起太子的责任。
宋徽宗在太医的一番推拿下,悠悠醒转了过来。
“陛下!这个时候你可千万不能退缩啊!京城百万人的命运,系于你的身上,大家都在等着你救命呢!”张邦昌对醒来的宋徽宗赵佶说道。
“桓儿,你怕吗?”宋徽宗扫视了身边的众人一眼问道。
“父皇,儿臣……不怕。”太子赵桓的心里是害怕的,但他犹豫了一下,忍着没有去说害怕。
宋徽宗赵佶心里岂会不明白,眼下的情行,什么也没有多说,只是点了点头,用复杂的眼神看向肃王赵枢,又看向康王赵构,还有郓王赵楷。
这些儿子当中,太子赵桓是谪长子,也曾经是自己最中意的继任人选,但他没有遗传自己书法丹青上的爱好。
而三皇子赵楷,则在书法丹青上,展露出了天才一般的才华,尤其且丹青上的造旨,比起他这个父皇,还要更加的精深,而且还曾经匿名参加科举,获得了状元。
肃王赵枢,他的母妃因为产后并发症,生下他后不过一年,便早早的过世了,宋徽宗因此对肃王赵枢,从小就不是很喜欢,成年后,虽然宋徽宗的怨气己消,但也不是很亲近,直到肃王赵枢结识了赵富贵之后,经常收到肃王带进宫的美酒,诗词,茶叶等新奇玩意,赵佶因此对他另眼相看了起来。
至于康王赵构,就更加不讨宋徽宗赵佶的喜欢了,而他的母妃也不过是宋徽宗醉后临幸的一个侍女,之后母凭子贵,宋徽宗赵佶也就不得不给那个女人一个合适的身份。
但康王赵构天资聪颖,有过目不忘之才,对书法方面的造旨也相当不错,深得宋徽宗赵佶的欣赏。
如今自己要去金营议和,生死祸福难料,但国不可一日无君,太子赵桓己被金军主帅点名同去,自是不可能再为君了,况且上一次禅让时,太子赵桓主动放弃了继承皇位。
按理说赵楷最得他的欢心,可他上次同样的拒绝了接受皇位,剩下来的就只有肃王赵枢和康王赵抅了。
“枢儿!你心里对父皇有怨恨吗?朕让你只当了半年的皇帝,又将你逼的退位还政于朕。”宋徽宗赵佶说道。
“如果说怨恨父皇,可以挽救大宋和开封百姓的苦难,儿臣一定会怨恨父皇的。”肃王赵枢悲痛的说道。
“传朕旨意,由肃王赵枢既刻登基为帝,朕如有命归来,决不再复位称帝,朕若被杀或被掳走,诸位大臣当同心辅政新皇,振兴大宋,若有一战之力时,决不可让金人以朕相威胁。”宋徽宗赵佶果断的说道。
这一刻的宋徽宗赵佶,仿佛一下子看破了生死,不在有任何的害怕,开始从容的安排起自己走后的后事。
“陛下!新皇登基乃是大事,陛下还是等议和之后,从金营中回来后再议吧!”白时中,吴时雍等人齐声提议道。
“都给朕住嘴,新皇登基之前,朕不会去见金军统帅,朕要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