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宗被迫签下了耻辱的议和条件,被软禁在一个条件并不好的帐篷中,派了一队金军,随同随行的宋臣唐恪,耿南仲,吴敏三人,进入内城的皇宫中,手持太上皇赵佶签下的议和书,索要军费补偿。
新皇赵枢大惊之下,接过太上皇赵佶签下的议和书,一看上面的亲笔签名,既像又不像是太上皇的笔墨,便向唐恪问道:“为何不见太上皇回宫,这和议书到底是怎么签下的,你给朕一一详细说出来。”
“陛下,这的确是太上皇亲笔签下来的议和条件。”唐恪不想说出太上皇在金营中被打的事实,只说这和约是太上皇亲笔签下的。
新皇帝赵枢犹自不太相信,太上皇赵佶怎么会签下这么没有气节的和约。
“你把你们进了金军营帐后,所发生的所有细节,一丝不漏的说出来。”肃王怒喝道。
唐恪知道,不把事情说清楚,是过不了这一关的了,毕竞太上皇和赵桓,还被扣押在金营之中,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更何况同去金营的大臣,也不是就他一个人。
当唐恪讲到太上皇赵佶,因为抗议金军元帅的议和条件,遭到了金军元帅用脚猛揣狂踢时,满朝大臣都感同身受一般,伤心的落泪,痛哭出声。
而殿上的金使却是扯高气扬的说道:“要想不受罪,最好还是乖乖的听从我们元帅的吩咐,按照签订的和议,尽快的进行交付。也好让你们的老皇帝快点回来,免得在我们那里受罪,我们军营里可不会有人惯着他,惹毛了当兵的,打他一顿算他走运,天气这么冷,若是一不小心,给冻死了就怨不得我们元帅照顾不周了。”
新皇帝赵枢更是羞怒交加,大声怒骂道:“金狗欺人太盛,朕就是被灭了国,也绝不受辱。”
“陛下慎言,你可不能太冲动了。”唐恪见新皇帝赵枢,当着金国来使,口出不敬的狂言,吓的面无人色的劝阻道。
“朕冲动又怎么啦?金狗如此欺辱太上皇,你们都在干嘛了?为什么你们几个都没事?一点伤都没有。你们口口声声的忠心呢?”新皇帝赵枢历声喝道。
唐恪理屈词穷的低下了头,同去金营的耿南仲,吴敏等人,也都无话可说,因为他们当初害怕被打,甚至是被杀,根本不敢上前相护于太上皇赵佶和前太子赵桓。
“来人!”皇帝赵枢大声吼道。
一队宫中的禁军应声而入,“给我拿下这些金狗,砍下他们的狗头,丢到城下去,朕要向金狗宣战。”
“陛下!太上皇还在金营之中,你这样做是对太上皇大不敬之罪啊!我朝以忠孝立国,陛下在此时开战,既对太上皇不忠,也是儿子对一个父亲的不孝之罪。”唐恪此时可顾不上对皇帝的不敬,慌忙出言说道。
张邦昌,吴敏,等人纷纷上前劝言。
“哈哈哈……!”金军来使突然大笑了起来。
“就凭你们这些人,也敢向我大金宣战,只要我们被杀的消息,传到了元帅的耳中,不用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