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这样任其灭亡吗?”已经成了大辽皇帝的耶律敖卢斡,对封为辽国辅国大臣的耶律余睹说道。
“陛下!眼下我们大辽新立,事情很多,臣实在是有些分不开身来,而且沈州的汉人义军,己经伤亡了大半,臣以为,已经没有什么救援的价值了。而且金国很快便会出兵进攻我们大辽,臣以为,还是先尽量的收拢各地的义军,以便应对立国后的金军首次围剿。”耶律余睹不慌不忙的说道。
“你,你这么做,岂不是大大的伤了那些各地义军的心,况且宋国的越王,又会怎么看我们。”耶律敖卢斡气的大声的说道。
“陛下!臣以为,我们大辽只有把宋国,拖进我们大辽与金国的纷争中来,才是上上之策,如果没有外力的介入,怒臣说句不好听的实话,金国用不了半年就可以重新灭了我们,这一个重新建立的大辽。”耶律余睹索性实话实说的说道。
耶律敖卢斡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这么说来,你从一开始,便没有要救援沈州的想法啰!不仅如此,你一开始便打着,在金军杀光了沈州的汉人义军后,可以利用这一件事情,激怒金国,让宋国也卷入到,和金军为敌并且开战的想法啰?”
“对不起!为了大辽的复兴,臣别无选择。”耶律余睹也沉默了半响,这才坦然的说道。
“别无选择!好一句别无选择,只因为你一句别无选择,沈州城内的几十万汉人,就要从此消失望,他们虽然是汉人,却也曾经是不折不扣的大辽百姓。既便将来大辽真的中兴了,历史又将怎么记下,今天所发生的一切。”耶律敖卢斡非常悲愤而又失望的说道。
“陛下!你是皇帝,乃一国之君,切不可有任何的妇人之仁,一切都要以帝国的利益为准则,沈州的汉人义军,如果我们强行插手救援,那样的代价,恐怕我们担负不起。”耶律余睹也大声的说道。
尽管耶律敖卢斡已经登基为帝,但在耶律余睹的眼中或心里,耶律敖卢斡依然是他的外甥,是他的晚辈,所以说话的口气,难免有些大了一些。
“城内的汉人听着,大金国皇帝陛下有旨,出城投降者不杀,可以继续加入金军的队伍中。……”
一大早,便有金兵拿着一而锣,一边敲打着,一边让沈州城内的汉人,出城投降。
“这帮金狗这样子叫喊,是什么意思?难道又在玩什么阴谋鬼计。”沈州城内顿时议论纷纷了起来。
“难道金军见久攻不下,便想智取不成,别说不知道是真是假,就是真的又如何?我们汉人死伤了十几万人,岂然就这么投降了,这让九泉下的兄弟们,怎么瞑目。”张强愤怒的说道。
“二首领,城内的余粮已经不多了,再这么耗下去,不用金军来攻,恐怕我们也熬不了几天了。如果金狗是真的接受投降,也总比活活饿死了要强,只要人没死,一切就都还有希望。”一位义军的将领说道。
“你这话怎么说的?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们投降了,就算可以活下来了,可死在金狗手中的兄弟们,我们又要怎么向他们交代?”张强怒声说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