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笑道。
“霜儿,不得无礼。”谢金莲拉下脸来,对女儿赵飞霜训斥着喝道。
“小老儿让你们见笑了,小姑娘爱听,己是很给小老儿面子了,这位夫人不必责怪于孩子。”老汉忙劝阻道。
“怪我教导无方,孩子们年幼无知,没有体会到盐户们煮盐的辛苦。还请老人家见谅,不要放在心上。”谢金莲说着,还代表女儿作了一个道歉礼。
“使不得,夫人一看便是大富大贵的人家,给小老儿陪礼,这不是要折小老儿的寿吗?”老汉慌乱的避开,拒不肯受谢金莲的礼。
“那当然,我爹爹乃是大宋皇帝亲封的越王爷,娘亲乃是正王妃。”赵富贵的嫡长子赵子礼,抬头挺胸,非常骄傲的说道。谁让他害的mèi mèi被娘亲教训呢,赵子礼身为长兄,自然要为mèi mèi出头,便不加思索的自暴了身份的说道。
“子礼,住嘴!大人们说话,谁让你乱插嘴了。”谢金莲生气的说道,她不明白,为什么在家里一向很乖的两兄妹,这会儿会变得这么没礼貌的乱说话。
“算了,孩子的还小,又没有吃过苦,自然无法体会到民间百姓,劳动人民的辛苦,以后慢慢调教,长大以后,自然就会明白许多道理的。”赵富贵开口说道。
“你是越王,那个守住了孤城杭州,创为了杭州书院的越王。”老汉有些激动的说道。
“正是本王,今日带妻儿前来游玩,路过此地,让老人家见笑了。”赵富贵索性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自己的身份说道。
“小民拜见越王爷,拜见诸位越王妃,拜见诸位少爷,xiǎo jiě。”老汉忙颤抖着说道,并跪拜了下去。
“老人家请起,本王乃微服游玩,下必行礼。”赵富贵忙搀扶起老汉道。
这边的动静,很快惊动了周围附近的盐户们,大家纷纷好奇的打听起,这边发生的事情来。
当听到来的人,乃是那位名满杭州的越王爷赵富贵时,马上便都向看这边跑来,行拜见之礼。
“越王爷,你是有大学问的人,天文地理就没有你不懂的,连蒸汽机却被你指点学生们做出来了,能不能帮我们也想一条出路出来,我们这些住在靠海边的盐户,种不了桑,织不了布,煮盐所得的收入,连温饱都难以维持,祖祖辈辈的为朝廷煮盐,又子子孙孙的一直受穷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啊!”老汉代表盐户们说道。
“各位乡亲们,盐是人人都必须需要吃的,一种不可或缺的物资,盐税乃是朝廷的重要财政收入,所以必须有人生产食盐。”赵富贵大声的说道。
“可我们总不能世世代代的煮盐,难后又一直就这么穷下去吧!”有盐户们激动的心有不甘的说道。
“大家请放心,本王会想办法,教你们新的产盐方法,可以轻松的生产出盐来,而且产量是你们现在的十倍,百倍都不止,以后甚至都可以不用煮盐了。”赵富贵大声的对盐户们说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