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让爹爹去帮助你,教你的学生吗?”赵富贵非常好奇的说道。
“不,我要正式的拜爹爹为师,但是爹爹一定要,不准留一丁点的,把你所有懂得的知识,全部教会飞霜,爹爹,你会答应女儿的要求吗?”赵飞霜仰头看着赵富贵说道。
“好!只要你肯学,爹爹全都教会你,不过你要是学了一段时间,又不想学了,那个时候爹爹可是会打板子的哦!所以要不要学,你可要先想清楚了。”赵富贵很认真的说道。
“我一定可以坚持下去的。”赵飞霜昂首挺胸的说道。
“你那来的这么大的信心啊!”谢金莲沉着脸说道,她心里可不愿意女儿走上这条路,在这个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年代,女孩子只要知书达礼,能填词作赋,便己经是很好的了。
丈夫脑子里装的学识,诗词不过是小道而己,自从有了功名,做了朝廷命官之后,丈夫已经忙的都没有再写过诗,填过词了。既便有时被逼无奈,也只是为了酒楼中的演出,而写一些供人消遣的词曲,虽然写的都不错,但总觉得缺少了什么似的,为了填词而填词,没有溶入自己的思想和灵魂之中。
“因为我有一个让我感到骄傲的爹爹。”赵飞霜神气万分的说道。令赵富贵也不禁为之一笑。
“官人!你要忙的事情太多了,那有时间来教她呀!还是不要太宠着女儿了。”谢金莲劝说道。
“没关系,难得她愿意学,我这个当爹的,岂可推辞,子不教,父之过嘛!”赵富贵心情不错的笑着说道。
金国对辽国展开的灭国之战,己经到了决战的时刻了,中京道附近的州县,几乎己经全部落入了敌手。
“陛下!大定府恐怕难以守住了,陛下先撤往辽东沈州去吧!臣领着剩下的兵马,和金军耗下去。”南院统帅耶律余睹,对辽国皇帝耶律敖卢斡劝说道。
“难道我大辽,就真的再也没有希望了吗?朕躲进沈州去,只怕会把沈州也搭了进去,岂不是害人不浅。”辽国皇帝耶律敖卢斡说道。
“事到如今,除了退往沈州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金国一直忌惮于宋国的越王,宁愿绕过沈州,也不敢对沈州动武,所以陛下无需担心,金国人就算知道你进了沈州城内,也决不敢对沈州下手。”耶律余睹劝说道。
耶律余睹派人护送着辽国皇帝,去往沈州之后,作好了与金军决战的准备,他已经有了身死殉国的心里准备。尽管他内心一直恨着,耶律延禧那个昏君,但耶律延禧身为一国之君,却被金国人肆意的羞辱,他身为辽国旧臣,心里也是万分的感到羞辱。
尤其是金国的皇帝完颜吴乞买,更是曾经当着辽国皇帝耶律延禧的面,公开调戏着他的女儿,辽国的公主,让所有辽国的降臣都感到羞愧万分。
所以,当金国出现内乱,动荡不安时,耶律余睹果断的反出了金国,并将蜀王耶律敖卢斡,从宋国接回,恢复辽国的称号,希望可以有朝一日,杀进金国上京城中,把金国对于辽国的羞辱,全部都还给金国。
可惜的是,金国的内乱平定的太快了,快到辽国还未来得及壮大,恢复元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