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去仔细询问,跑去把徐英请了过来。
“哎,徐宁那家伙呢,怎么没跟你一起下来?”张年张大叔才发现只有封平一人,发问到。
“他被空长老收在门下,等他们那边事毕应该也会下来吧。”封平答到。
四人便在屋里聊着家常,但更多的是三个父辈汉子对封平的唠叨,三人轮番嘱托,封平从未想过男人也这么能说,听到耳朵都嗡嗡作响了,总算是把徐宁也盼了来,分担了些压力。
“今天我亲自下厨,送送两个小娃娃!”张年拍着胸膛,一脸豪气的说到。
“哇,张大叔,别吧,您炒的菜是真的……”徐宁被吓到了,张年做出的菜可真的是黑暗料理,一切皆化黑炭,之前吃过一次的徐宁可是发誓再也不想吃第二次了。
“嘿,你小子还瞧不起我了?今天我就非做这顿饭不可了!”张年吹胡子瞪眼的,气道。
“得,老张,就你来做,我们正好和孩子们再聊聊。”徐英出来打圆场了。
徐宁无奈了,瘪着嘴在一旁哀叹了起来。
秦叔也被徐宁逗笑了,笑骂几句。转头对封平说“封平,出来一下,我有东西给你。”拉着封平出了木屋,来到了屋后无人的林中。
“秦叔,是什么东西?”封平问道。
却见秦叔从怀中拿出一本已经有些褶皱,纸质发黄变脆的册子,册子上的标题已经模糊不清。
“你被仙长收为徒弟,我很是高兴,若无这场动乱,我本是想让你接我传承的……”秦叔摩挲着手中的册子,“但你既然有了更好的路去走,我也不会阻你,这本《秦炼》是我秦氏一脉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你若有空,便看一看吧。”说罢,将册子递给了封平。
秦叔是个武人,不知为何呆在原来的
封平深知其中含义,双手恭敬接过。“秦叔……”封平也不知说什么好,有些感伤,即将要开始修道的孤独旅途,对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也是一种挑战。
秦叔倒像是放下了什么,露出微笑,“别有压力,先把仙长教的道法修习好……别让我失望了。”
“嗯!”封平用力点头到。
时光如流沙般难以抓住,几人吃过晚饭,看着斜阳西垂,最后说着话,等待着两个少年的师长前来接引。
一前一后的两道弧光从天边临近,莫方与一女子落了下来,“师兄。”“师姐!”
前来接引徐宁的却是他唯一的师姐楚歌,空长老门下只有他二人。
“我们走啦。”徐宁挥着手。
“别给我丢脸啊!好好修行。”徐英对他喊着。
“放心啊,等我学会御风,就下来看你。”徐宁回到。
封平也向三人道了别,跃上莫方飞剑。
莫楚二人向那不舍孩子分离的三人点头示意,御剑而起,刹那已是消失在了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