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嗨,那也是大家明面上,不不不,应该说,大家默契的当做看不见它,看做是暗地里的。
怎么着也不能这么直白,有些东西永远也不能放到台面上来,大家心里知道就行了。
“好吧,好吧,那菜品怎么选择,由我决定?还是?”
这件事很关键,要是由刘养自己来决定,那操作空间就大了许多,能轻松许多。
要是由程府决定,还不知道会有什么麻烦事,万一要是搞几个奇葩的菜品出来,那就真的无语了。
“便由汝来决定罢,府里的都算是外行,也不懂这些,到底怎么样你来掌控就行了,这边只负责食材,钱财”。
yes,感谢,感谢,不然真有的累了。
接下来就更简单了,与众人是七嘴八舌的讨论了一番,不,应该说是刘养又唰了一场牛逼。
从北冰洋,一路唰到三亚的天涯海角,唬得众人是一脸懵逼,说的自己好像真的去过那些地方一样。
“老婆,到饭点了,今天与尉迟恭那货出去打猎,逮到一只野猪,有口福了,哈哈”程妖精的声音隔着老远就传了过来,其穿透力可见一斑。
这里解释一下关于,老公,老婆,娘子的说法,在中国民间,相传此称呼最早便出现于唐代,至今已有一千多年了。
说唐朝有位名叫麦爱新的人,考中功名后嫌弃妻子年老色衰,便想另结新欢。
但老妻毕竟照顾了自己大半辈子,直言休妻太过残忍。于是写了副上联故意放在案头:“荷败莲残,落叶归根成老藕。”
给为他整理书房的老妻看。妻子看了后,提笔续写下联道:“禾黄稻熟,吹糠见米现新粮。”麦爱新读了妻子的下联,很是惭愧,便放弃了休妻的念头。
见丈夫回心转意,麦爱新的妻子又写道:“老公十分公道。”
麦爱新亦挥笔续写道:“老婆一片婆心。”
“老公”“老婆”也就这样在民间叫开了。
至于娘子这个词,在这个时代,不是用来称呼自家妻子。奴仆称呼主母和xiǎo jiě俱为“娘子”。
但是,“娘子”、“郎君”并非只用于奴仆称呼主人,旁人见了女子亦呼其为“娘子”,见了少年女子也有呼为“小娘子”。
再加之程咬金出身草莽,就干脆用这个称呼,显得更加顺心。
只见老程身后跟着几个家丁抬着一头大野猪,显然是故意抬出来,到裴氏面前邀功来了。
“呦,丽质侄儿,你也在这呢?你今天可得有口福了,这野猪在皇宫却也不常见,哈哈”得意的笑声,直让人不忍直视。
“哎呀,贤侄也在啊”说完,程咬金的程式一套便招呼到了刘养身上。先是猛的一拍其人肩膀,而后与人一熊抱,直将人弄散架,让人无语的是还给来了句:
“贤侄,身板不行啊,太虚了,得好好练练才行”。
知道虚,你还这样搞,不弄死我,你是心有不甘是吧。要不是老子打不赢了,看我不打残你。
“哦,对了,贤侄,听我家小子说你厨艺很好,干脆便帮咱处理这货,给我们弄顿好吃,这丽质侄儿也刚好补一补”。
自己想吃就直说,还一个劲的装,典型的想当婊子又想立贞节牌坊。你羞不羞。
“对,对,搞上一大盆红烧肉,绝对够味”一旁的写作程大,程二,读作吃货,憨货的两人早已口水直流,哪还管其他东西,一个劲的在一旁鬼叫。
“好吧,好吧,算我怕了你们了,看在你今天帮了忙的份上,我就给你倆弄点好吃的”。
有整个程府帮忙搞定头死野猪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选择了一些猪脸肉,一个猪尾巴,两只猪蹄,再搞上两块排骨,两片肋条肉,整个来个全猪宴。
然而却没有预料到,就算对于十个现代人而言也算绰绰有余的食物,对老程一行人而言是连塞牙缝都不够。他是连饭都没怎么吃,光给他们家做菜,加菜去了。
怎么说呢,不愧是打手出身。还是说吃货的基因是有遗传的吗?一家三壮汉战斗力惊人,下次干脆就可以直接用盆装了。
不过幸好的是程家三吃货相比瘦肉而言,对于肥肉,以及那些带点肥肉更加感兴趣,不然连裴氏跟小萝莉都得饿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