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不言谢,来整日后如有所成,再当回报。”
翟让哈哈大笑,双手扶起来整:“公子明日一战成名,让先行恭贺了。”
“让叔以后莫要再喊公子,显得生分。还是称呼六郎吧,听起来更为亲近。”
翟让也不是个拘泥的人,闻言点头:“也好,以后就叫六郎。”
来整招呼坐下,给翟让杯中添满茶水:“让叔,明日是我第一次与外人交手,不知道让叔还有什么教我?”
翟让轻轻叩击石桌:“鱼家八公子功力有限,不必放在心上。六郎与他对决,可略微藏拙。”
来整点头:“战鱼八,我只用来家枪,不求速胜,也可迷惑苏十三。”
“孙子曰: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翟让望着来整,沉声说:“此中深意,六郎当时时琢磨,今后无论行军作战还是行走江湖,句句都是金玉良言。”
“受教了,多谢让叔。”
翟让摆摆手:“那苏十三在绿林一道名气甚大,却没人知道她到底有多少绝技傍身。
所以,明日一战,六郎万万不可大意。
能下shā shǒu时,绝不可枪下留情。
六郎一定要记住:胜者王侯败者寇。
那苏十三手上可是有数十条人命,恐怕不是所有人都是败于她的武功吧。”
来整肃严道:“让叔一语惊醒梦中人,来整拜谢!”
“如此甚好,我就是担心你年少,一时心慈手软,反而坏了自家性命。”翟让停顿一下:“明日我也去帮你压阵,以防不测。”
翟让的这番表态,让来整大为感动。
以翟让的消息来源,不可能不知道苏十三是齐王的人,他去给自己压阵,就是明着跟齐王对着干。
以齐王杨暕龌龊必报的个性,以后对翟让的打压是肯定的。
虽然杨暕现在不如原来受宠于杨广,可他毕竟还是太子候选,一旦赵王有什么意外,太子就是他的掌中之物。
guān chǎng上的家伙,都是见风使舵的高人,没有人会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法曹,而去得罪齐王。
如此一来,恐怕翟让想在guān chǎng再进一步,都是难上加难。
虽然来整的老爹是荣国公,但是以来护儿洁身自好的本能,也不可能会去对翟让有所帮助。
在如此情况下,还是选择去支持来整,不得不说,翟让的确是个恩怨分明,敢作敢当的汉子。
也怪不得他以后能够在瓦岗寨拉起反隋大旗。
如此仗义之人,结交的朋友一定不在少数,肯跟他一起同甘苦共富贵的人也一定大有人在。
来整现在是既没有能力,也没有实力可以帮助翟让,只有等他日后被李密排挤之时,助他一臂之力。
来整心中暗暗定下计划,起身抱拳:“让叔今日之言,重若万钧,来整记在心头。他日让叔之事,必定全力以赴。”
翟让哈哈一笑:“有劳六郎!今日好好休息,以备明日一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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