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成手起刀落,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血色微见,那男人手脉已断,疼至昏迷。而走来之人却浑然不知。
“这样才对嘛,这可是马帮,不是什么市井,识时务者方为俊杰,小兄弟。”
“谁认识你呀,我凭什么给你面子?还有我其实是过来找人的,一个叫方事,一个叫李狭,快把他们交出来。”
“你好大的口气呀,明明已经刀下留人屈服于马帮,却还是这样硬气,可不乖呦,这种人可活不长。”
“你说那个人呀,他双手手筋已断,疼痛的昏了过去而已。”
“你”
“我怎么样了,你不要对你爷爷横眉冷对的我又不是千夫指。”
“上,劈了他,把他扔到河里喂鱼。”
旁边一个人对他小声的说:“这附近没有河呀?最近的也要一千里外了。”
那打头的人一巴掌呼到他的头上,说道:“你是猪吗?我的意思是让他死无全尸,小学语文什么老师教的?”
“二哥,我小学体育老师叫的。”
“你……那你体育谁教的?”
“嗯~嗯,没上过,全上语文了。”
又是一巴掌,脸已经憋红,说道:“我去年买了个表,滚。”
“啊,二哥,不对呀,你前几天还买了个表呢?”
“我说我去年买了个表(我去你妈的个b),别和我说话了,滚。”
“哎,好像还挺押韵的。”
“滚,滚,滚,听不懂人话是吧?”一脚飞出,那人只能无奈的走了出去。
吕成在一旁已经笑的合不拢嘴,突然正色说道:“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