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易尘在幻月谷住了两日,后来被肖母硬生生赶着离开了。
幻月谷内,肖青彦不满道:“娘,姜易尘修为不凡,人又侠义,你为什么老赶人家走啊?”
“你就是喜欢人家长得好看吧!”肖母哼了一声:“这小子杀了元承阳,承云门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况且他莽莽撞撞,不知江湖险恶,还那么爱管闲事,你要跟他在一起,让我怎么放心得下?”
肖青彦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是你觉得他长得好看吧?可别推我身上!”她看了眼门外乌沉沉的天,又道:“姜易尘赤子诚心,一身正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怎么能叫多管闲事呢?何况今天若不是他挺身而出,女儿的终身岂不毁了!”
肖母哼道:“今天的事是要感激他,但你也没必要以身相许吧,这小子性子单纯,不懂江湖之道,你那么聪明,怎么会愿意跟他在一起呢?”
“他不一样!”肖青彦目光明亮:“反正女儿就是喜欢他!”
“臭丫头,你真想气死我啊”
幻月谷一闹,很快又在江湖中传了开来。姜易尘三个字,在民间越发有了chuán qí色彩。
守阳城福来客栈里,一切看似依旧,只是白若芳突然留下一封书信走了
白若芳说,自己有一方亲戚在外,她想去投奔那里,便与唐子轩父母说了后,接着就离开了。
姜易尘有些意外的是,白若芳竟然没等他回来,好一起告个别不过他也没作多想,姑娘家的心思,反正不好猜就是了。
这天姜易尘正想着幻月谷的事,忽然见唐子轩兴冲冲的找到他,嘿嘿笑道:“大哥,你快成神话中的人物了,我刚才看到有人竟然拿了‘姜易尘’三个字当护身符呢!”
“是嘛。”姜易尘淡淡地笑了笑,若是放在以前,他该会有多开心啊!可现在不知怎么,他却没那个兴奋的劲头。
唐子轩看他并没有什么变化,索然道:“大哥似乎不是很在意!”过了片刻又道:“我明白了,大哥这叫深藏功与名!”
姜易尘失笑道:“我才没那么高尚呢!”
他忽又想到元承阳来,本以为两年前遇到的白衣男子是鸿天教的人,却未想他竟是承云门掌门之子!种种行迹,难道元靖风真的不知情吗?
这两年如此多匪夷所思的经历,让他越来越有些恍惚。有时候他就想,自己干脆什么都不要去管,找一个平静的地方,过平静的生活,是不是要更好呢?
这两天他想了很多,最后还是决定暗闯一趟鸿天教,好平复他近几日繁杂的思绪。这两年在他身上发生了太多事,无论如何,他也要弄清楚山中血池是否与鸿天教有关?
这天晚上天黑了下去,姜易尘一个人悄悄来到鸿天教石门外。巨大的石门高高耸立着,石门后是巨石所布的结界,结界之后便是鸿天教门人所在。
他不假思索,身子一掠进了石阵结界中。之前他与肖青彦一道进入过,知道阵中凶险,此次索性直接硬闯。
姜易尘运出无相真如剑护在身侧,两脚生风,瞬息间冲过了石阵。他身法迅疾如电,石阵几乎来不及阻难,他便已经到了对面去。
姜易尘自己也未料到竟然这么轻松就闯过了。他回头看了一眼,不再多想,随即身影一闪,立时便向着鸿天教深处掠去。
鸿天教内楼阁众多,地面上到处都有弟子在巡逻。姜易尘潜进了一座高楼里,形如魅影,那些弟子几乎毫无所觉。
高楼大堂内似乎有人说话,姜易尘隐在堂外房檐上,听见一名老者道:“好了,你们去吧!”
接着又听到两名弟子恭声道:“是,大长老!”
“星元?”姜易尘默念道,不知道他让那两名弟子去干什么?
随即见那两名弟子走了出来,往一侧山道离开了。姜易尘便暗中跟在他们身后,看两人是要去哪?
两名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