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不迈,专心在家修炼。此刻听到这两人在外面叽喳喊叫,不由有些怒气。
郑家山的话将张招两人吓了一跳。俗话说人的名,树的影。一想到屋中这个女人在五凤楼前大开杀戒的样子,两人都不禁有些站立不稳。
颜五絮到底是个征战沙场的,见张招牙关打颤,于是上前一步道:“此事事关整个西梁女国,能不能……这个……进去说?”
郑家山睁开眼睛,无奈地说:“你进来,张招那个娘们就留在外面吧!”
外面张招一听,竟是瞬间松了口气,朝颜五絮点了点头,示意她赶紧进去。颜五絮提了口气,推门走了进去,见郑家山正瞪着自己,不由心中一惊,强自转身将门关好,然后站在了郑家山的对面。
“什么事,说吧。”
“是,”颜五絮正襟危坐,忽然开口道:“经过三公推举,国中朝臣一心请大人执掌大宝、登基为我国国主。”
“嗯。什么?!”郑家山本就盘算这些人的来意,本以为她们会推举自己去做个将军什么的,没想到却是去做国王。
“永安、永玉一死,国中再无王室血脉,三公等思来想去,似乎也只有大人您的威名才能慑服住一众朝臣,否则群臣争来争去,国家必然衰败。”
“这倒也是。”郑家山点了点头,“那行吧,什么时候登基?”
“啊?”
颜五絮本来还以为郑家山多少会推辞一番,没想到他竟然是一口答应了,当下愣了半晌,才终于反应过来,“好,好,我,不,臣这就去准备登基事宜。”
次日一早,西梁女国处处张灯结彩,人人着盛装上街,街市、商铺人来人往,热闹至极。午时将至,早有太师并太尉、太保三公在五凤楼前宣读了仪昭,又有双凤驾撵将郑家山接至五凤楼前。焚香祷告、加冕登基,这才在一众臣民的注视下登上了五凤楼。
及至卯时,盛大的仪式终于告一段落。郑家山正坐在金銮殿上发呆,太师蔡芸忽然手捧一条七彩香袋跪在殿前,“陛下,此物乃是我西梁女国自古传下来的宝物血河车,还请陛下时刻戴在身上。”
郑家山不听此言还好,一听之下,瞬间愣住了,问道:“是什么宝物?”
太师蔡芸又道:“我国至宝血河车,相传乃是上古时期子母河中结出的宝物,有辟邪驱魔之神效。”
郑家山压住心中的激动,低声道:“拿来我看。”一旁的小黄门赶紧将那香袋接了过来,呈给郑家山。
这香袋入手清凉,上面用七彩金丝线袖着凤凰,袋口用一条极细的白玉环子扎紧,看不到里面是什么东西。
郑家山看了一会,站起身道:“今日到此为止吧,我困倦了。哦,对了,让武宁她们到我的寝宫来。”
太师应了一声,随即领着一众朝臣退了出去。郑家山见那小黄门仍然跟在身边,于是让摆驾寝宫紫宸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