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山哪里会是她的对手,没想到才过了短短时间,他竟然已有如此惊人神通。
当此之时,只见郑家山猛地将红光一撤,那兀自挣扎不已的血河车立即被红光刷落,一下落在了郑家山的身边。
然而郑家山正要去拿,地上的血河车却忽然“呜”地一声,竟是发出一个孩童般的啼哭声:“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郑家山将它拿在手里,只见那红光之中,果然有一个未满三朝的娃儿,正在那里哭哭啼啼,令人难以置信。他仔细回忆了先前被鸡毛吞下去的血河车,的确是没有这个东西的,现在怎么偏偏冒出个孩子来?
郑家山吓了一跳,差点将它扔了出去,缓了缓才又问道:“你是什么东西?怎么藏在这血河车里面?”
那娃儿听得郑家山来问,愣了一下道:“你不认得我?”
“啊?我为什么要认得你?你很有名吗?”
那娃儿大声叫道:“你既然不认得我,快快放我出去吧!”
“不行。”郑家山撇了撇嘴道:“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血河车,如果就这样放了,那我到哪再找第二个去。”
“我又不是血河车,你要我有什么用?”
“那我的血河车呢?”
“我哪里知道。”
“你不知道?”
郑家山说着猛地张开背后双翼,吓得那娃儿猛地一窜,又要从洞口飞出,郑家山故技重施,一道红光又将它刷了回来。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还不说实话,那我就把你扔进我嘴里。”
“别别别,我说,我说。”那娃儿奶声奶气道:“其实我本是那子母河中一个得了道的元灵,只因为无意间闯入血河车中,被它困在里面。后来这血河车被西梁女国的人得到,奉为国宝,又用法玉香袋将它困住,是以年深日久,一直不得脱困。”
“元灵?”郑家山和黄雀对望一眼,均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可思议。郑家山哼了一声道:“你说你是元灵,你就是元灵了吗?你现出真形给我看看。”
那娃儿摇了摇头道:“现在不行,我早年被困在血河车里面,身子早已与这东西连成一体,若是现出真形,恐怕撑破了这血河车,那时我必死无疑。”
郑家山不知这娃儿说的是真是假,当下佯怒道:“你这家伙,吞了我血河车,还敢在这里花言巧语骗我。我有血河车自有大用,要你有什么用?”
说完猛地将手一扬,作势就要把血河车扔进嘴里,吓得那娃儿将头摇得如飞快,大叫道:“别,别,我可比那血河车有用地多,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郑家山摇了摇头道:“没用,我也是!”
“我能察阴阳、明是非!”
“不好意思!我也是!”
“我能听神辨位,善于出入!”
“失礼了,我也是!”
“我通晓变化、可躲避三灾!”
“这算什么,我也……”
郑家山正要再说,忽然心头一震,登时愣在原地,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将那娃儿提到眼前,问道:“你说你能通晓变化、能躲避三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