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武宁提到郑家山,登时脊背发寒,更有甚者几乎是摇摇欲坠,差点坐在了地上。
枣儿见状,大喝一声道:“姐姐久未归来,早已不知所踪,你再敢胡说,寡人必定问你个妖言惑众之罪!”小小的身体向前弓着,大大的眼睛中好似放着恶毒的寒光,如果不是知道她就是枣儿,武宁真的不敢相信这就是之前那个小女孩。
“妖言惑众?你请便好了,枣儿陛下!”
武宁说着就要从大殿中走出,后方忽然传来枣儿的声音:“来人,将她拿下!”话音未落,就有值殿的金吾卫士朝武宁走来。
“我看谁敢!”武宁一声娇喝,双拳一出,竟是直接将那两人拍飞出去。此刻别说那一众朝臣,就连颜五絮也被吓了一跳——往日间武宁绝没有这样的力量。
“大胆!”
武宁正要再走,后背一声破空声响动,原本端坐在殿上的枣儿竟然一跃而下,当下运指成抓,狠狠朝武宁抓来。
武宁吓了一跳,虽是知道她必定也是受到郑家山那一滴血液的影响,却是没想到枣儿招式凌冽,步伐稳健,实力竟比一般的卫所将军还要高上一筹。
说话间两人就斗了十个回合,枣儿虽是天赋异禀、勤于练习,但是终究没有武宁经验丰富,一招不敌,被震退到太尉等人的身前。
“枣儿陛下,你有这份心思和我争斗,倒不如赶紧想想该怎么应对祭赛国的入侵,要不然这西梁女国可就要毁在你手里了。”武宁说完也不去看枣儿那难看至极的脸色,转身出了大殿。
及至五凤楼前,武宁回头望了望那远处的一座座琼楼玉阙,暗暗叹息一声,将身往郑家山在子母河畔的家走去。
……
再说阴山之上,黄雀所在的山洞中,自郑家山两人离开之后,她每日除了出去河水之外,剩下的时间全都守在郑家山的身边。
为防郑家山被什么虫蚁啃噬,黄雀连觉也不睡,整日只是瞪大眼睛望着郑家山的脸。她起初还只是防着周围,渐渐地,她的目光不由地落在了郑家山的嘴唇上。
她不知道想了什么,脸上红潮骤起,虽知这山洞不可能有别人在,她还是抬头扫视了一遍,然后,缓缓俯下身子,学着郑家山的样子去吻。才只一会,便就觉得心口燥热,好似憋了团火在体内。
然而,她正心潮起伏,山洞外忽然有两个声音传了过来:“天王,那吴承恩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就能拿得动那幽冥化魔铁的根基?”正是先前进入地府的李靖和巨灵神两人。
李靖答道:“此事甚是蹊跷,生死簿中明明没有一个这么厉害的祖师。”
“难道是他人假冒的吗?”巨灵神又问道。
“也许只是假名而已,只是那方寸山……”
李靖正要再说,忽然心中一凛,落在阴山之中,左右扫视了一下,最终将目光定在了黄雀等人所在的山洞。
“里面的是什么人?焉敢在你天王面前偷听捣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