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不由有些慌了神。
“我……”郑家山喘着粗气,虽有心说出一句“没事”让黄雀安心,但是一想到已经投胎转世的二丫两人,这句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
“我帮你护法,你快些疗伤吧。”黄雀看到郑家山如此神情,又怎能不明白他心中所想,当下不再多问,正要走到一旁坐下,却被郑家山一把拉到怀中。
黄雀一愣,正要去问时,郑家山却是忽然将她紧紧抱在怀中道:“二丫,婉香,我救不了她们,我是不是太没用了……”说着说着,竟是呜咽了起来。
黄雀感受着他胸膛中的温暖,身子也慢慢软了下来,听他不住责备自己,心中亦像是压了一块石头一般沉闷,“当时我的族人被蝎子精屠戮的时候,我也是这样问自己的……”说着叹息一声,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了。
就在这郁郁葱葱的大树下,两个人抱头痛哭了一场,过了好久,才慢慢恢复过来。郑家山帮黄雀擦干了脸上的泪珠道:“你且为我护法,出来了这许久,我有些担心国中的情况。”
……
西梁女国边境,大将军颜五絮统领国中精锐之师两千人西去迎敌,横刀立于阵前。而在她的对面,祭赛国五千虎贲军亦是虎视眈眈望着这边。
“对面哪一位是主事的,上前答话!”颜五絮定了定心神,望着那黑压压的军士喊道。
话音未落,祭赛军中缓缓走出一骑,黝黑发亮的马匹上赫然是一位身材魁梧的汉子。与他那黝黑的马匹不同,这汉子面若重枣,须长三寸,虽是相貌堂堂,手中兵刃却是两把大钳子,看起来甚是奇怪。
颜五絮上下打量了一下道:“你是何人?”
来人道:“吾乃祭赛国征东虾将军是也,你又是何人?”
颜五絮虽觉此人身份奇怪,不过还是通了姓名,问道:“我西梁女国与你祭赛国一向修好,怎么突然就动刀兵,打shàng mén来?”
虾将军道:“你西梁女国见我国中失了佛光舍利子,竟生怠慢之心,许久不来朝贡,可有此事?”
颜五絮道:“只因山高水远,往西又有火焰山挡路,每每都要绕上许多路程,加之我国中朝堂变动,所以渐渐少行,还请回禀上邦国主,待我国中安定下来,必然恢复朝贡。”
虾将军挥了挥大钳子道:“不必了,我国新王登基,志在开拓疆土,西梁女国这等偏僻小邦既然不来朝贡,就将它灭了去便是。”
说完也不等颜五絮回话,催动座下战马就冲杀了过来。颜五絮见状心中一凛,残臂拖动横刀就迎了上去。
随着一钳一刀撞在一起,颜五絮立即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过来,正要抽刀再战时,那大钳忽然猛地一夹,一下将她手中横刀夹作两段。
颜五絮心下下大骇,正要催马回阵时,那虾将军又是一钳子夹来,颜五絮自失了手臂,战力早已不不如前,此刻又哪里能够抵挡。但见那大钳子猛地一闪,颜五絮的身子一下被破开,当下还未来得及shēn yín,便就从马上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