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在念《心经》,看来他是看破红尘了,夏思清道:“好,你这个负心人,你当你的和尚去吧,你太让人伤心了,咱们恩断义绝,我以后再也不想见你了!”说完,夏思清离开了当地。
那里只留下普慧诵经的声音。普慧待夏思清走后,心道:“思清,并非我无情,是我已经对天发了誓,我不能害了你,希望你能找到一个好人嫁了……我之所以选择出家,也是逼不得已,我会在佛祖面前替你祈福的!”
话说冬南剑十三那日与未出家的普慧比剑,败在普慧手里,心中很是不服,他便来到一个在中原结识的酒友张着锦的家里,前去喝酒解闷。
这张着锦本也是剑术名家,与冬南剑十三交往已是多年,其人也极为自负,自以为剑法可以独步武林,但每次与冬南剑十三演练剑法,却屡屡处于下风,他心中是又妒又恨,表面上却并未显出不满,依然奉承冬南剑十三。这冬南剑十三虽然形貌凶恶,却不工于心计,竟对张着锦的心事丝毫没有察觉。
冬南剑十三拍门进入张着锦的家,张家的仆从向他问安,向来自负的他却懒得回答。
张着锦见冬南剑十三前来,此次发现他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他也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叫人备好酒菜,与之一同入座。
张着锦举杯向冬南剑十三敬道:“听闻冬南老兄去寻那‘追风剑影’比剑,不知胜负如何,可否告知小弟?”
冬南剑十三用筷子夹了一口菜放到嘴边,咽了下去,不痛快的道:“说来惭愧呀,我冬南剑十三纵横武林数十载,自以为剑术天下无敌,不想却败在了那赵武手里,还断了我一指,这仇日后我一定得报!”
张着锦看到冬南剑十三左手少了根大拇指,他接着又诡秘的一笑道:“那么老兄便要尝尝我这陈年美酒,据说这是种忘忧酒,喝了之后会解愁,来,干!”
冬南剑十三也举起酒杯,道:“干!”两人相互应和着。
冬南剑十三三杯下肚,忽觉胸口有所不适,忙用内力运功止痛,但这一运功,不但没有去痛,只觉四肢无力,勉强再一运功,竟又感到头晕目眩。冬南剑十三当即醒悟,他用力绷直手指,指着张着锦道:“你……你在……酒里下了……下了**,为……为什么?”他也不知张着锦在酒里下了何种**,这种**让他一运功便使身体更加不适。
张着锦狂笑道:“为什么?只因你为人孤傲,每次来此,都要我看你这倭寇的脸色,你我多次比剑,你都占上风,让我一败涂地,一点情面都不留给我,坏了我张家庄庄主的威名!听说你们东瀛有一本剑术秘诀叫《奥义秘》,只要你交出《奥义秘》,我就只打断你双腿,放你出去,如何?”
冬南剑十三此刻已口吐白沫,他道:“你想要《奥义秘》,妄想,你杀了我我也不会给你的!”
张着锦道:“那我只好让你多吃吃苦头了……”
张着锦用鞭子在冬南剑十三身上抽了几鞭,道:“冬南老贼,你说不说出《奥义秘》的下落?”
冬南剑十三强硬的道:“不说,不说,我就是不说!”
张着锦道:“那我就把你像狗一样关起来,关到你说为止!”
时光飞逝,岁月如梭,一下子就过了整整九年,此时叶老汉已经逝世,只留下刘大娘和叶鼎鸿相依为命的生活着。
一天夜里,刘大娘梦见了叶老汉,叶老汉在梦中说刘大娘的阳寿将近,将会与他在黄泉相见,两人相会后重新投胎,再做一对夫妻,要他在这几日好好安顿叶鼎鸿……
翌日,刘大娘把九岁的叶鼎鸿叫到跟前,道:“鸿儿,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将会怎么生活?”
叶鼎鸿摸着小脑袋,道:“娘,你好好的,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如果娘不在了,那我当然跟着娘一起不在了呗!”
刘大娘看到叶鼎鸿稚气未脱的样子,心道:“不知道为什么鸿儿已经长这么大了,我总觉得他傻头傻脑的,虽然他很孝顺,但反应能力极差,四岁才会说话,听他的回答,是在叫我为他担忧!”刘大娘道:“鸿儿呀,如果有一天娘不在了,你一定要靠你自己生活,你要学会煮饭、洗衣、还有赚钱,你懂吗?”
叶鼎鸿傻笑道:“我懂,可我不会。”
刘大娘听了,摇了摇头,叹气道:“你这傻孩子,不过这样也好,你心地单纯,将来肯定不会害人。”刘大娘不知应不应该告诉叶鼎鸿他的身世,但一想到就算告诉了他,八成他也听不懂,只会笑笑而已,所以索性隐瞒了他的身世。
刘大娘道:“鸿儿,我想到海边看看海景,你和娘一起去吧。”
叶鼎鸿应道:“好啊。”
刘大娘的家离海特别近,他一出门便可以看到大海,刘大娘坐在家门口的泥堆上,对叶鼎鸿道:“鸿儿,你也坐下吧,咱们一起看看这眼前的海景吧。”
叶鼎鸿依言坐下。
刘大娘道:“鸿儿,以前你爹就是靠捕这海里的鱼养活我们一家人的,你以后也要学会捕鱼这一生计知道吗?”
叶鼎鸿天真的道:“鱼,我喜欢鱼,我将来一定会捕到很多大鱼的,到时再孝敬娘。”
刘大娘听了,流下了一滴泪珠,他道:“乖孩子,不枉我们白养你这么多年,以后就看你的了……”刘大娘看着海景的晚霞,天边的落日,想到自己与叶老汉相聚的时刻,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叶鼎鸿此时还不知道刘大娘已然去世了,他还以为刘大娘睡着了。过了几个时辰,叶鼎鸿见怎么也叫不醒刘大娘,发现他的样子与死去的叶老汉一模一样,再也不会和自己说话了,他便恸哭着把刘大娘和叶老汉埋在了一起。
叶鼎鸿没有了叶老汉和刘大娘的照顾,他在家里找到的食物有限,他吃了几天的饭菜,便再也找不到任何东西充饥了,他这个人傻呆呆的,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有一天,天空下了雨,还打了雷,那雷十分可怕,一道闪电划过,竟把叶鼎鸿家的屋顶给劈开了,大雨倾盆流入叶鼎鸿的家,叶鼎鸿看见闪电又劈中了他旁边的一张桌子,引发了火,又听见雷声轰轰,把他吓得半死,叶鼎鸿赶紧捂着耳朵离开了家,向远处跑去了……
叶鼎鸿跑着跑着,不知自己跑到了哪里,等到天放晴了,叶鼎鸿想要回家,却找不到回家的路了,他没有办法回家,只得在一个荒林里哭了起来。
叶鼎鸿正在擦眼泪,忽然听到身边传来“哈哈”的笑声,只听那个发笑的人道:“你这么大的一个人还哭鼻子,羞不羞?”
叶鼎鸿循声望去,见发笑的人乃是一个小姑娘,约摸八岁左右,样子长得水灵水灵的,他还没见过叶老汉和刘大娘以外的人,竟对小姑娘充满了好奇感,双眼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那小姑娘不知道叶鼎鸿是个傻人,还以为他不怀好意,便张口骂道:“喂,爱哭鬼,你看什么看,再看我把你的眼珠子给挖下来,让你以后什么也看不到!”
叶鼎鸿道:“你坏,看到别人哭还说风凉话,我不过是看了你一会儿,你却要把我的眼珠子挖下来,真蛮横!”
小姑娘道:“你敢骂我!爱哭鬼,我从小到这么大还没有人敢骂过我呢,就连我爹这样的大人物也没骂过我半句,你该打!”他伸手向叶鼎鸿的脸蛋掴了一巴掌。
叶鼎鸿道:“我长这么大,我爹和我娘也没有打过我,你敢打我,快向我道歉!”
小姑娘道:“好,除非你跪下来朝我磕三个响头,并叫三声姑奶奶!”
叶鼎鸿道:“好,只要你肯道歉,我就给你磕头,叫你三声姑奶奶也无妨。”他说完,便果真向小姑娘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头,连续叫了三声“姑奶奶”。
小姑娘心想:“这人八成是个痴人,连这种条件也答应,我且再耍耍他!”
叶鼎鸿从地上站起,对小姑娘道:“喂,你该向我道歉了吧?”
小姑娘道:“你这个傻子,刚才是我对你开玩笑的,你也信,既然是开玩笑,我就没有必要向你道歉了。”
叶鼎鸿道:“你骗人!真坏!你快给我道歉,不然我就哭!”小小年纪的他还以为用哭这招对谁都管用。
小姑娘道:“爱哭鬼,你就哭吧,反正我是不会道歉的!”
叶鼎鸿道:“我娘教过我小孩子不能撒谎的,你不道歉就是违背了自己所说的话,你就是在撒谎!”
小姑娘道:“我就是撒谎,你又能那我怎么办?”他向叶鼎鸿吐了吐舌头。
忽然间叶鼎鸿看见一条蛇向小姑娘左侧游了过来,由于叶老汉曾经捕过蛇给叶鼎鸿熬粥吃,是以他认得蛇的模样。叶鼎鸿赶紧叫道:“你快走开!你旁边有蛇!”
小姑娘却满脸不屑的道:“你见我不道歉,就想用这种方法来吓我,我才不上你的当!”
叶鼎鸿急出了汗,他又叫道:“我没吓你,你旁边真的有蛇!”
小姑娘见叶鼎鸿冒汗又着急的样子,不像装的,待他正要去看自己身边是否有蛇时,那蛇已经蹿了上来咬了小姑娘的左小腿一口,小姑娘疼得“哎呀”直叫,坐到了地上。
叶鼎鸿赶忙捡起地上的一枝枯树枝,把蛇给打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