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正国法!”他说到“shā rén狂魔”时向那姑娘指了指。
高旺仁道:“好大的胆!居然敢在我高旺仁的地头shā rén!”
那姑娘道:“我又不是存心想shā rén的!”
高旺仁道:“我不管你是有心无心,shā rén就是shā rén了,来人呀,将shā rén犯收监,若无家人用银两来赎他,我便在三日后斩了他!”
那姑娘道:“你敢!”
高旺仁道:“我为什么不敢?”
那姑娘道:“你这个昏官,不去现场勘察案情,仅凭他人的一言两语便将人定罪,你这样草菅人命,是如何得来的官位!”
在外听审的百姓听了,无不叫好!
高旺仁红着脸道:“肃静,肃静!”他又道:“刚才你都承认杀了人,我还审个屁!”
那姑娘道:“那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会将人误杀?”
高旺仁道:“好,本官就给你一个辩解的机会,你若不能说得动本官,本官照样将你斩首!”
乐清雅道:“大人,他想砌词狡辩,我是人证,亲眼看到他行凶的,可不能放了这个杀了这么多人的凶手啊!”
那姑娘道:“你分明是有心报复,因为我曾经为难过你,你想我死!”
乐清雅道:“我才没那么小气!”
那姑娘对高旺仁道:“你这个糊涂官,快带我到后堂,我有一样东西给你看,如果你看完之后还要杀我,我无话可说!”
高旺仁以为他要huì lù自己,心想赚钱的机会来了,他便不管那么许多,对那姑娘道:“好,我就带你到后堂,看看你能耍什么花样。”
高旺仁领着那姑娘到了后堂……
过了不久,那姑娘和高旺仁从后堂出来,高旺仁没有了方才的嚣张样儿,他紧跟在那姑娘身后,一副恭敬卑微的样子。
高旺仁重新坐到大堂的官椅上,他一拍惊堂木,道:“来人啊,把这告状的两人给抓住收监!”
乐清雅和叶鼎鸿不知为何高旺仁会有如此大的转变,竟会不问理由的抓拿他们。乐清雅问道:“你为什么要抓我们?”
高旺仁道:“就因为你们冤枉好人,差点儿害得本官误判好人为shā rén凶手!”
乐清雅道:“你是怎么知道他是好人还是坏人的?”
高旺仁道:“本官就是知道!你们俩快束手就擒吧!”
乐清雅道:“师兄,看来这个昏官已经被人收买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快逃呀!”
叶鼎鸿和乐清雅使出功夫,打到了几个衙役后向外逃去了……
那姑娘见叶鼎鸿和乐清雅逃走了,顿了顿脚,生气的道:“居然让他们给逃了,不把他们抓回来关上个四五年,我朱溢芬真是不解恨!”
叶鼎鸿和乐清雅用轻功逃离了衙门之后,来到了一个小山坡上。
乐清雅道:“那个昏官看起来是个见钱眼开之人,幸好我们跑得快,要是落在他和那shā rén狂魔的手里,指不定他们会怎么折磨我们呢!我真后悔当初不一剑把那shā rén狂魔给杀了,居然还送他去衙门……”
叶鼎鸿道:“算了,多行不义必自毙,那shā rén狂魔和县太爷早晚会有恶报的!我们还得赶路,去参加何家堡的武林大会要紧,到时再将此事通告所有的武林前辈,让他们来做主!”
叶鼎鸿和乐清雅继续赶路,到了傍晚,他们投宿在一家叫“如归客栈”的地方。
夜里,叶鼎鸿在自己的房间里想到今天发生的事,让他睡不着,他心想:“今天的那位姑娘容貌姣好,怎么也想不到她居然是那个shā rén狂魔……”他又过去推窗望月,见到皎洁的月光洒在地面上,地面上好像盖了一层薄薄的雪一般。他道:“今晚的月光好美呀,反正我也睡不着,不如出去散散步。”
叶鼎鸿来到“如归客栈”的后院,看着身旁栽种的盆景,这让他怡然自得。
叶鼎鸿正自散布,忽然听到“啊”的一声,他感到有些不妙,便朝发出叫声的方向奔了过去。当他赶到那里时,只见
一个中年人倒在血泊中,这人死不瞑目,中年人身上佩戴的长剑也坠落到了地上。
叶鼎鸿又看见一个身着蓝衣的人往客栈的围墙纵身而去。叶鼎鸿自语道:“shā rén狂魔又出来shā rén了,这次我一定要抓住他把他给解决了,省得他又出来害人!”叶鼎鸿追踪了上去。
叶鼎鸿一路追赶蓝衣人,来到一片小树林里,叶鼎鸿叫道:“shā rén狂魔,这次你休想逃脱!”
蓝衣人见自己难以从叶鼎鸿手上逃跑,他索性不逃了,在一棵松树下停下了脚步。
叶鼎鸿也停了下来,他道:“你总算知道自己要逃离我的追踪是白费力气了吧!快快束手就擒!”
蓝衣人闻言,转过身来。
此时在月光下叶鼎鸿看到蓝衣人的容貌,只见他是个媚态十足的女子,脸上和唇上涂着红红的胭脂。一双眼睛似乎会说话,传情迷人。叶鼎鸿看了她几眼,只觉得心跳加速,好像觉得自己在哪里遇到过他,就是想不起来了……
蓝衣女子道:“原来一路对我紧追不舍的是位小帅哥呀……”
叶鼎鸿心道:“咦,这个shā rén狂魔不是今天那位姑娘呀,莫非shā rén狂魔不止一人?”叶鼎鸿道:“闲话少说,我问你,你为何要shā rén?”
蓝衣女子道:“因为这些平日里装腔作势的江湖伪君子都该死!”
叶鼎鸿道:“你这是视人命如草芥。”
蓝衣女子道:“是又如何,我看你在这人迹罕至的荒林子里也别装什么正人君子了,其实你和那些男人都一样!”
叶鼎鸿道:“什么都一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蓝衣女子道:“你还真会装呀,你是不是和别的男人不同,我一试便知,你敢不敢静静的看着我的眼睛?”
叶鼎鸿道:“有什么不敢的!只不过这样子不礼貌而已!”
蓝衣女子不管叶鼎鸿说什么,他与叶鼎鸿对视起来,他思忖道:“从来没有男人能逃过我这招,看我不让你原形毕露!待会儿叫你死在我的手下!”
蓝衣女子和叶鼎鸿对视了不久,蓝衣女子问道:“小帅哥,我美吗?”
叶鼎鸿道:“你是长得很美,但是太妖艳了,你不如我的清雅师妹美,因为我清雅师妹超凡脱俗,他真正的美在于心灵,而我从你的眼睛看到了你丑恶的心灵!”
蓝衣女子闻言,大吃一惊,他心道:“怎么会这样?我对付臭男人屡试不爽的‘**术’居然一点作用也没有,这不可能呀,除非这个人心地纯洁,如出生的婴孩,从来没想过那种事,否则我的‘**术’怎么会失效!”蓝衣女子道:“看来你真的是位正人君子,不为外物所动,想不到天底下居然有你这种人!”他并不知道叶鼎鸿是个“傻子”。
叶鼎鸿道:“喂,你还有什么手段,快使出来,待会儿我用剑跟你说话时,你可别后悔!”
蓝衣女子听了,他倒退几步,右手从怀中取出一颗“霹雳弹”,向叶鼎鸿脚下一扔,“砰”的一声,“霹雳弹”炸开,随即放出滚滚的烟雾。
叶鼎鸿赶紧紧闭嘴巴,用手捂住鼻子,以防吸入烟雾。
蓝衣女子趁此机会,向小树林深处飘去了,他临走时留下一句话:“小帅哥,咱们再见了!”
叶鼎鸿想追那蓝衣女子,奈何“霹雳弹”放出的烟雾久久才散去,自己要追已经晚了……
叶鼎鸿回到客栈,做了短暂的休息。
第二天早上,叶鼎鸿和乐清雅一起到客栈的大厅去吃早点。
叶鼎鸿道:“师妹,你猜我昨晚碰见谁了?”
乐清雅道:“你碰见谁了?”
叶鼎鸿道:“我碰见shā rén狂魔了!”
乐清雅道:“什么!你碰见那个臭丫头了?”他口中的臭丫头指的是朱溢芬。
叶鼎鸿道:“不是那天背你抓去衙门的那位姑娘,是另一个shā rén狂魔!”
乐清雅惊奇的道:“啊,还有另一个shā rén狂魔?”
叶鼎鸿道:“是的,那个shā rén狂魔虽然长得美,奈何他却有一颗蛇蝎心肠!”
乐清雅不满的道:“师兄,你不会对那shā rén狂魔动心了吧?”
叶鼎鸿道:“我怎么会对他动心呢,昨晚他问我他长得美不美?我说他不如清雅师妹美……”
乐清雅听了,甜甜的一笑,道:“这还差不多!”
叶鼎鸿道:“其实女孩子美不美,到了七八十岁都差不多……”
乐清雅冷笑了一声。
叶鼎鸿和乐清雅吃完早点继续赶路,往何家堡的方向而去。
这一日正好是五月初七,何家堡到处张灯结彩,各路武林人士会集何家堡,热闹非凡,何家堡堡主何夜风在大厅内迎宾,忙得应接不暇。
此时叶鼎鸿和乐清雅也赶到了何家堡,他们投上拜帖,来到了何家堡的大厅。
何夜风见来了两名陌生人,便拱手道:“不知两位师出何门何派?老夫怎么没见过两位?”
叶鼎鸿道:“我们是普慧大师的弟子,初次下山参加何家堡的武林大会,何堡主自然是不识得我们。”
何夜风道:“原来两位是赵武……不,是普慧大师的高徒,敢问普慧大师为何没有前来?”
乐清雅道:“家师既已出家,便不再轻易过问凡尘之事,他已把抗倭大任交到我们手上,所以他便没有前来,只是让我们这些晚辈代替出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