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
原来出现在朱溢芬面前的是一个东瀛人服饰打扮的人,那人手中还提着一把剑。
那东瀛人道:“小姑娘,敢问去‘戚家军’军营该怎么走?”
朱溢芬忖道:“这个东瀛人问‘戚家军’的军营干什么?”他摇了摇头,假意表示不知道。
东瀛人道:“姑娘你不要害怕,我是好人,并不是所有东瀛人都是坏人,我找‘戚家军’的主帅戚继光有急事,我有十万火急的事要通知他,要是晚了就来不及了!”
朱溢芬道:“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了。”
东瀛人道:“此乃机密要事,我要当面跟戚将军说,烦请姑娘告知‘戚家军’的军营所在!”
正在这时,叶鼎鸿赶了上来,他一见那东瀛人的打扮,认定他一定是个坏人,产生了东瀛人要劫持朱溢芬的想法,他放下篮子,叫得一声:“郡主,快走!”然后捡起一根树枝冲了上去,对东瀛人道:“你这个倭寇,想对我们郡主干什么?”
东瀛人连忙摇手道:“误会!误会!我是个好人,可没对这位姑娘干什么呀,我只是想问‘戚家军’的军营在哪里?”
叶鼎鸿道:“你问这个干吗,我知道了,你一定想打探‘戚家军’军营的虚实,好偷袭我们‘戚家军’,做梦!郡主,你快躲在我身后。”
朱溢芬听了,躲在叶鼎鸿身后,他开始被叶鼎鸿感动了,因为这个时候难得有一个会这样保护自己的人。
东瀛人道:“唉,既是如此,那就算了,我自己去找‘戚家军’。”
东瀛人刚要移步,叶鼎鸿就手持树枝拦住了他,叶鼎鸿道:“凡是倭寇都不是好东西,碰上我叶鼎鸿算你倒霉!接招!”
东瀛人拔剑和叶鼎鸿拆了几招,觉得叶鼎鸿内力深厚,以他这个年龄断不会有如此深厚的内里修为,东瀛人自然不知道是夏思清把六成的内力传给了叶鼎鸿的。
东瀛人数招过后,叫了一声:“慢!敢问‘追风剑影’赵武是你的什么人?”
叶鼎鸿收了树枝,道:“‘追风剑影’乃是家师,不过家师决不会结识你这个倭寇的!”
东瀛人道:“原来你是‘追风剑影’的徒弟,好,为了证明我和你师父是友好的,我便耍几招‘追风剑法’给你看看。”他长身直立,耍起“追风剑法”来。
叶鼎鸿道:“这也不能代表什么呀,或许你是个过目不忘之人,看过我师父使出过这几招便熟记下来……”
东瀛人停下动作,叹气道:“我本想代替室町幕府的足利将军与大明修好的,没想到你们对我们东瀛人深恶痛绝,罢了罢了,我高桥尚平看来是白费力气了!”
叶鼎鸿看高桥尚平无奈的神情不似作假,他道:“我且信你一回,带你去找我们戚继光将军!”
高桥尚平闻言,喜出望外,他道:“如此甚好!”
叶鼎鸿领着高桥尚平来到了“戚家军”的大营,“戚家军”的士兵都感到很奇怪,他们纷纷用长枪对着高桥尚平,幸
得朱溢芬在场,控制住了局面,才让高桥尚平顺利的见到了戚继光。
叶鼎鸿把遇到高桥尚平的事简单的对戚继光说了一遍。
戚继光道:“不知这位高桥先生来找戚某有何要事?”
高桥尚平道:“我来此是为了与贵邦商议修好的,我们东瀛武士罪孽深重,屡犯大明边境,如今国内终于有有识之士平地崛起,与野心勃勃的阴谋家相抗衡。目前我东瀛国国内分为两派,一派力主与大明修好,永不互犯;另一派则是以客卿冬南剑十三为首的强硬派,意图图并中华,不过他们的野心是不会得逞的!据我所知,有个叫浅泽三郎的东瀛浪人将会在今夜子时前来偷袭戚将军的军营,戚家军可要有所准备呀!”
戚继光道:“多谢高桥先生的提醒,我自会叫人防范!倘若东瀛浪人能退出我大明边境,永不来犯,那自是最好!否则,犯我中华,定叫他有来无回!”
高桥尚平道:“我会将戚家军的话带回给我们足利将军的。”说完,他便告辞了。
叶鼎鸿道:“戚将军,这个高桥尚平的话有几成可信?”
戚继光道:“我察言观色,他不似在作假。我今晚倒要看看那个浅泽三郎是否来劫营。”
到了子时,摆好阵营的戚继光等人却不见任何动静。
又过了一天,叶鼎鸿在“戚家军”的军营里练兵,练兵结束后,叶鼎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休息片刻。朱溢芬又来到了军营,他是来给叶鼎鸿送吃的,因为那天叶鼎鸿挺身而出守护自己的举动真的让他很感动。
朱溢芬道:“叶鼎鸿,看我给你带些什么吃的来了。”
叶鼎鸿道:“郡主,这里是军营,可不能随便吃东西。”
朱溢芬道:“我是郡主,我给你带吃的来,谁敢有意见呀?”
叶鼎鸿听了这话,感到有些尴尬,他仍旧道:“谢谢郡主,我不能吃你的东西,你还是把它拿走吧。”
朱溢芬道:“给你吃你就吃呗。”
叶鼎鸿道:“我不吃,这是违反军纪的,我说什么也不会吃的!”
朱溢芬撅嘴道:“不吃就不吃,我不理你了!”他收好那些吃的,回去了。
朱溢芬一个人在路上走着,这回儿他又看见了一个拦在他前面的人,那人是个女子,长相极其标致,穿着东瀛人的和服。
朱溢芬道:“你是谁?干嘛挡在路中间。”
那女子道:“小女子的名字不足挂齿,只是我有一件事要禀告‘戚家军’的主帅戚继光将军,不知姑娘可知‘戚家军’的军营?”
朱溢芬道:“什么重要的事?”
女子道:“我是来与贵邦修好的东瀛使者,特来找戚继光将军来商议两国修好的事宜的。”
朱溢芬心想:“怎么又来了一个和大明修好的使者?”他道:“那有个叫高桥尚平的东瀛人你可认识?”
女子道:“什么?你已经见过此人了,那可完了,完了!”
朱溢芬好奇的道:“什么完了完了?你把话说清楚。”
女子道:“那个叫高桥尚平的人乃是东瀛国的阴险人物,他是个大骗子,他是不是说来与大明修好的,要你带他去‘戚家军’的军营?”
朱溢芬道:“没错。”
女子立刻道:“你们中计了,那个叫高桥尚平的骗子是想以此为由,去探听‘戚家军’的虚实,他可是有过目不忘的本领的,他能把主帅、偏将、士兵的位置记得一清二楚,然后带人来行刺主帅,这是他惯用的手法!”
朱溢芬道:“可是我们的戚将军现在什么事都没有啊。”
女子道:“那是暂时的,他是不是还说某人会到‘戚家军’袭营?”
朱溢芬道:“你也知道?”
女子道:“那也是他欺诈的手段之一,我想他早在隐蔽之处观察好‘戚家军’的攻防阵势,默记下来,待来日再来破阵的!”
朱溢芬道:“怪不得当晚子时并未见什么浅泽三郎来劫营,这个高桥尚平真是太狡猾了!”
女子道:“是呀,他可是演戏的第一高手,你们都被他骗了!”
朱溢芬道:“我这就带你去见戚将军,把高桥尚平这个骗子的事说清楚!”
朱溢芬带着女子来到“戚家军”的军营。女子把事情一说,戚继光懊恼的道:“我上了他的当,我‘戚家军’之所以百战百胜,全靠我那精心设计的阵法,如今被人偷看了去,要是让他们研究出破解的方法,那该如何是好?”
女子道:“戚将军勿忧,我有一计可助将军击败那浅泽三郎。”
戚继光道:“你有何计谋,快快道来。”
女子道:“我打探到浅泽三郎明日要率众洗劫一个叫骆家村的地方,将军可设伏兵与半路,截杀浅泽三郎等人,攻他
个措手不及,到时才不管他有什么破阵之法,慌乱之中也使不出来了!,到时浅泽三郎等人必回撤营地,此时将军再故作网开一面,放其逃脱,实则跟踪尾随,找出其之巢穴所在,如此,必能将浅泽三郎等一网打尽!”
戚继光道:“如此甚好!”
女子道:“小女子言尽于此,望将军不要错过这次机会才是呀!”
戚继光道:“戚某一定好好利用这次机会的!”
女子道:“小女子告辞了。”他向戚继光行了礼,接着就走了。
戚继光忖道:“没想到这个高桥尚平会是个骗子,幸好这位好心的姑娘前来提点,献出先发制人的计策,否则那个叫
浅泽三郎的人若是破解了我的阵法,率众来攻,那是就被动了。”
第二天清晨,戚继光就率部埋伏在去骆家村的地方,那道路两边是茂密的树木和长长的野草,人隐藏在那儿,还真是难发现。
到了午时,戚继光果然看见一众倭寇往骆家村的方向前进。
待那倭寇来到“戚家军”埋伏的地方,戚继光便发出指令,进攻那群倭寇,那群倭寇见有人来攻,便边与“戚家军”交战边撤回自己的营地。
戚继光见此情景,心想:“事情进展得还算顺利!”他便依照原先的计谋,率着部众,追击而去。
哪知戚继光刚闯进倭寇的营地,便被众倭寇给包围了,戚继光不知为何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但他依旧临危不惧。
这时戚继光的耳边传来一个声音:“戚将军,小爷我浅泽三郎久候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