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中的命门穴,而且还感到真气顺畅的在督脉行走。他心道:“看来廖教主教的口诀真是奇妙无穷呀!”
廖百通传给叶鼎鸿《天玄神解图》里的口诀之后便坐在一个蒲团上,打坐练气,想尽快恢复功力和元气。
到了晚上,廖百通让叶鼎鸿去这附近的果树摘了野果来吃,这几天两人都用野果裹腹。
几天后,廖百通的功力恢复了一半,伤势也有好转,他又开始钻研起《天玄神解图》来。可是那《天玄神解图》的内容极为深奥,廖百通看到最后,心中烦闷,他仰天叫道:“想我廖百通自认为是武学奇才,也是公认的顶尖高手,为什么我破解不了《天玄神解图》的最高法门,不破解这法门,我如何赢得了冬南剑十三的《奥义秘》的终极奥义!”
叶鼎鸿听到廖百通的狂叫,马上赶过来看他,叶鼎鸿问道:“廖教主,你怎么了?”
廖百通道:“没什么,我心情不好,这本历代教主传下来的《天玄神解图》实在太难破解了!”
叶鼎鸿道:“既然难以破解,那就算了,何必执着呢?”
廖百通道:“不破解这本《天玄神解图》的最高法门是无法战胜冬南剑十三这个东瀛第一剑手的!”
叶鼎鸿道:“冬南剑十三,你是说曾经败在我师父剑下的冬南剑十三?”叶鼎鸿不知冬南剑十三已经比以前强太多了。
廖百通闻言,惊道:“什么,你是赵武的弟子?你怎么一身灵光圣教教徒的打扮?说,你混进我灵光圣教有什么企图?”
叶鼎鸿道:“我没有恶意的,我是来……”叶鼎鸿正想说明来意,廖百通却打断他道:“你不用再说了,我最厌恶所谓正派中人了,赵武他夺走了我的义女思清,原本你是他的弟子,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但念在你救过我的份上,我放你走,快滚!”
叶鼎鸿道:“廖教主……”
廖百通道:“你再不走,休怪我手下无情!”
叶鼎鸿只得退了出去。
叶鼎鸿在小木屋外想道:“廖教主的伤势尚未痊愈,我如果这么走了,万一他练功不成而导致伤势复发那该如何是好?我还是留在小木屋外静观其变,不离开为好。”于是他坐在小木屋外的一块石头上,看看接下来会不会发生什么变故。
廖百通看着《天玄神解图》上的图案,他怎么看也看不出最后几招剑术有什么特别之处,他一气之下,把《天玄神解图》扔到了小木屋窗外,正好掉落在叶鼎鸿的头顶上。
叶鼎鸿拿起《天玄神解图》,看了看里面的内容,见都是些图案,但图案又是由许多小图案拼成的,他见那些图案画的极为怪异,一开始看时是一种内容,过了一会儿又变为另一种内容,堪称为“诡异图案”,是利用人的心理错觉组成的一套图案。
叶鼎鸿翻到最后一页,发现图案中有许多小人在演练剑招。叶鼎鸿见那些剑招精妙无比,便捡起地上的一根树枝,比划起来。
廖百通此时因心烦意乱走出小木屋时,看到叶鼎鸿正在用树枝比划剑法。廖百通心道:“怎么这小子会有如此高超的剑艺?”他又看到了叶鼎鸿手中的《天玄神解图》,便对他道:“你手上怎么会有本座的《天玄神解图》?”
叶鼎鸿收了势,道:“这本书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廖百通道:“胡说!这本书是我从屋内扔出来的!”
叶鼎鸿道:“是这样呀,那我还你。”他把《天玄神解图》向廖百通递了过来。
廖百通毫不客气的接过《天玄神解图》,道:“小子,你刚才的这几招剑法是跟谁学的,我看也不像那‘追风剑法’。”
叶鼎鸿道:“我就是跟你扔出来的那本书学的。”
廖百通道:“你看得懂这本《天玄神解图》?”
叶鼎鸿道:“我也说不上看得懂还是看不懂,里面最后几张图画的小人挺有意思的。”
廖百通道:“我怎么看不出里面有什么奇妙的剑招。”他又想道:“莫非《天玄神解图》要心念极其纯正,大智若愚的人才能看得懂,看这小子傻乎乎的,心胸竟有如此修为,达到了‘心无剑相’的境界。”
叶鼎鸿道:“你问我,我也不知道……”
廖百通忖道:“既然这小子看得懂《天玄神解图》,那么我大可以通过他来修炼里面的剑术!”但他又转念一想:“不行!我廖百通堂堂一教之主,剑术奇才,怎么能靠别人来指点迷津,这不妥,不妥,传了出去岂不被人笑话!但三天之后就是我与冬南剑十三约战之日,我的功力没有完全恢复不说,伤势也没有彻底痊愈,这该如何是好?在没有练成《天玄神解图》的情况之下,以我以前的功力可以与冬南剑十三勉强一战,但如今……”廖百通不由得悲从中来。他又对叶鼎鸿道:“小子,只可惜你不是我圣教中人,否则我就可以把《天玄神解图》交到你手上,让你去练这门武功,到时候你就是天下第一武功高手了!”
叶鼎鸿道:“晚辈学武功只为强身健体、除暴安良,从没想过要做什么天下第一武功高手!”
廖百通道:“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达到‘心无剑相’的境界,你的看法与众不同,别人练武大多是为了击败对手,他们的最高境界不过是‘手中无剑’,也可以致人死地。怪不得你能看得懂《天玄神解图》!”廖百通说到这里,咳嗽了几声,他坐到了叶鼎鸿身边,道:“没想到伍清玄的那一掌如此厉害,他的那一掌不但让我受了内伤,而且走火入魔,功力难以完全恢复,天下除了我,只怕中土难有人再制住这个冬南剑十三了。”
叶鼎鸿道:“我师父曾经击败过冬南剑十三,我想只要他出马,一定可以再次战胜冬南剑十三的!”
廖百通道:“你也知道那是曾经的事,现在的冬南剑十三已经今非昔比,他练成了《奥义秘》,现在纵有三个赵武,也未必见得是他的对手!”
叶鼎鸿道:“《奥义秘》是什么东西?”
廖百通道:“《奥义秘》是东瀛的一本至高无上的武学奇书,里面有许多古怪的剑招,它的终极剑招叫‘奥义旋风七连斩’,我以前只见过冬南剑十三发出过三连斩就已经威力惊人了,七连斩就更可怕了,至今没有人见过冬南剑十三使出过七连斩。”
叶鼎鸿道:“我有一次与冬南剑十三比剑,觉得他的剑艺异常高超,我忽然想起小时候看过他与张家庄庄主张着锦比武,张着锦就是死在他的手上的!”
廖百通道:“张着锦算什么东西,武功平平,我数十招之内就可以收拾他了,当今武林能排得上名次的,除了本座、赵武,还有太极门和普济寺的掌门,以及以神秘著称的‘莫名剑尊’,就只有夏思清了……”他谈到夏思清时,一副懊悔的模样。
叶鼎鸿道:“夏思清前辈的武功是很高,一出剑就把人给震飞了!”
廖百通道:“什么!你认识夏思清?”
叶鼎鸿道:“是的,夏前辈还传过我内功,他还想让我和他的弟子覃如砚成亲呢。”他心怀坦荡,把经历过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廖百通自觉对夏思清有一份愧疚,他道:“夏思清他现在在哪儿?”
叶鼎鸿道:“他在紫玉峰巅……”
廖百通待要再问,天空中忽然间乌云密布,下起了大雨。
叶鼎鸿见大雨淋湿了廖百通,担心他会生病导致伤势复发,便脱下上衣,放在廖百通的头上方,帮助他挡雨,同时道:“廖教主,我们快回小木屋去吧。”廖百通点了点头。
两人回到了小木屋里,这时廖百通看到了叶鼎鸿悬挂在胸口的玉佩,就是那块龙千祥送给他的玉佩。由于叶鼎鸿此时光着膀子,廖百通才得以见到那块玉佩。
廖百通问道:“你这块玉佩是从何而来的?”
叶鼎鸿看了看自己胸口的那块玉佩,道:“哦,你说它呀,这是我的一位朋友送的。”
廖百通道:“是谁送的?和你说了那么久的话,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叶鼎鸿道:“这块玉佩是一位叫龙千祥的公子送的,我的名字叫叶鼎鸿。”
廖百通自语道:“龙千祥,他不姓廖吗?他会不会是我和馨娘的儿子?”
叶鼎鸿道:“馨娘是谁?龙公子是您的儿子?”
廖百通道:“二十多年前我被倭寇派出的死士追杀,那些死士都是东瀛国各派的顶尖高手,我与他们大战三百来个回合,最后不幸中了他们的独门暗器,命悬一线,于是我便尽全力逃跑,终于摆脱了那些死士的追击,但我已筋疲力尽,还好有一个叫孟馨娘的女子收留了我,之后我们日久生情,便结为夫妇,后来馨娘便有了我的孩子,我本想和馨娘一同回灵光圣教的,却又害怕中途遇到那些死士,会连累到馨娘,于是我便留下我亲手雕琢的玉佩作为日后相会的信物,我独自回到灵光圣教之,下令封馨娘为教母,可我派刘长存等人去迎接他时,却在他的住处找不到人了。我听说倭寇曾经派人来洗劫过馨娘所在的村子,我又派人多方打探馨娘的消息,最终没有结果,我想馨娘是凶多吉少了……”
叶鼎鸿道:“这块玉佩既是廖教主的,我应该还给廖教主才是。”
廖百通道:“不必了,你还是好好戴着,说不定日后还有用。对了,叶鼎鸿,你说的龙千祥今年多少岁了?”
叶鼎鸿道:“他的年纪和我差不了多少,大概有二十多岁吧。”
廖百通道:“那他很有可能是我和馨娘的儿子,我真想见见这个龙千祥。”
叶鼎鸿忽然想起龙千祥那天称自己是“足利义正”,是个东瀛人,他对廖百通道:“可是龙公子说过他是东瀛国的人,并非中华人物,他怎么可能是您的儿子呢,好奇怪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