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她吓得跪下了。 咱东方家的人可不能认怂,宁可站着死,不可跪着生,你看看东方不败……这个典例好像不太对,你看看……看看那个谁,是吧。 “老板娘,你放心,就算是为了你,我也会好好活着的,前几为了不给你添麻烦,我就跑出去避风头了,没想到闹出这么大个误会来。老板娘,原谅我这一次吧,我是你的人呀,你忍心一巴掌把我拍死吗?” 老板娘好像没有听出来我在占她便宜,轻笑了一声,对我道:“你知道就好。” 我脸上笑着,拿着契约的手却是因为握得太紧,关节都发白了,肩膀忍不住颤抖。 好歹是个男人呀,我居然卑躬屈膝认怂了,关键是我心里居然还有一丝快感,莫非我真有受虐倾向 涂地公挖着鼻孔走过来:“明,你肩膀抖什么是不是有什么生理隐疾呀” 隐疾尼玛嗨呀,我这是气的。 老板娘秀眉一挑,冷笑道:“你不服气” “服气服气。”我气得牙根痒痒,但还是认怂了。 “记住上面写的,再敢乱跑……”老板娘使劲捏了捏拳头,噼里啪啦一阵脆响。 我咽了咽口水,头皮一阵发麻。 又怂了一次……算了,看在她是měi nǚ的份上,我再忍一次。好了,这是最后一次,要是再把我惹毛了,我撂挑子就走人。 不过话又回来,这明这次老板娘打算放我一马了,结果还算不坏。 当我正美滋滋的以为这次逃过一劫的时候,老板娘对我笑了笑,然后——没沙包大但是比沙包打得痛一百倍的拳头如同雨点般落到了我的身上。 “啊,轻点……” “啊哦,别打脸!” …… 一堆胖揍之后,老板娘总算消了气,笑呵呵上了楼。 我趴在地上哀嚎,涂地公在一旁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笑笑笑,笑个屁呀,还不过来扶我起来。” “哎哟,别动我大腿,疼!” 涂地公扶我起来之后,对那张契约里写了什么十分好奇,一把就给抢了过去。 我有心抢回来,可惜胳膊疼腿疼,没抢过他。涂地公一看,顿时乐了。 “哈哈哈,老板娘这招绝呀,哈哈哈,快笑死我了。” “笑笑笑,笑死你算了。” 于是,涂地公笑趴下了。我趁机把他手里的契约书抢了过来。 “妈蛋,老子一把撕了这破契约书。” 涂地公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仿佛在:你撕,你撕呀。 我心思百转,手上的劲加了又减,减了又加,最后还是无奈的放下了手。 涂地公嘿嘿一笑:“你倒是撕呀,怂什么” 嘿,我这倔脾气,我还偏偏就不撕了。我一把把契约书揣到了怀里,手一抬,嚷嚷道:“老涂,快扶我回去,疼死我了。” 涂地公扶我的时候捏了我一把,把我疼得直叫唤,回屋上了点药,躺下就睡着了。 这叫什么事儿呀,刚回来就趴到床上了,流年不利。 更关键的是,我这身份怎么办呀,总不能就这样待在客栈里吧,会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