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你一定不会来。这一点,你心里明白。现在看来,我的方法有效,你既然来了,我便赢了你,不是吗?”他眼角流露出一丝笑意,毕竟一个好鱼铒钓好鱼,一件事情如果开始是个好兆头,那么它的结局总不会太差。
谢纯和林小飞之间的恩怨,自小便结下。谢纯,原来名字是谢纯飞,后来去掉了飞字。随着两家交恶,林小飞和谢婉君,青梅竹马的两个人,最后没有闹到劳燕分飞的地步,这太不可思意,也许上天有好生之德,又或者月老将两人的红线打成死结。但是林小飞和谢纯之间的关系,经年历月变得更加冰冷。原本看来,这两个人是老死不相往来的结局,没想到,今天这冰封局面被一纸请柬打破。
这里面暗藏着什么样的诡计,林小飞也很想知道。谜底总是那么令人琢磨不透,因此,更惹得人们纠缠到底,至死不休。从他接到请柬的那一刻算起,到走进小楼里,这一路上他思虑千千,现在面对着谢纯,变得更加好奇起来,谢纯究竟要给一个什么样的dá àn。
一时无话,苏红袖道:“少公子,登门即是客,既然是大少请来的贵客,还请安坐,奴家便弹奏一曲,来助酒兴。”
苏红袖的琵琶技艺,在江南一带颇有盛名,得其弹奏一曲,便是三生有幸。她的曲艺,已经达到巅峰,寻常人等,即使费资千金,并不能请动她弹上一曲。
不过,今天怕是不成,林小飞道:“多谢苏姑娘美意,今日多有不便,无缘天籁佳音,改日再登门拜访,来赔不是。”说完,他再对谢纯说道:“谢大少,你请我来我便来了,既然没有正事,这就告辞。”
若是让林小飞就这么走掉,谢纯又何必请他来,于是他说道:“林兄弟,你若是就这么走,不显得太过无礼。我请你来是喝酒听曲的,不是听你一句告辞便完事。你既然来了,那便坐下,和在座诸位,同欢同乐,酒宴结束后,再走也不迟。”
钱万通也站了起来,好似一堵墙,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大少说的极是,林兄弟,不要太过瞧不起人。”他语气不善,磨刀霍霍,看来是想要凭借自己庞大的体形,来用蛮力留人。
这等浑人,林小飞并不愿搭理他,正愁找不到借口修理他一顿,他倒是送shàng mén来了,若是不让他脱层皮,那便对不起他如此识相。
钱万通留不下林小飞,谢纯心里明白,他摆摆手示意钱万通坐下,然后对林小飞说道:“你既然非走不可,我做主人的不好强留,不过你要走,需喝杯罚酒,算是给在座诸位一个面子。当然,我们三位男人的薄面,你不给也算了,我们不计较这个,苏姑娘的面子,怕是不能无缘无故的被你落下。仕勤,给他斟酒。”
桌案上酒壶甚多,高仕勤站起身来,拿过一只青花瓷的酒壶,又取过一个白玉酒杯,满满的倒好一杯好酒,他斟酒的动作很优雅,然后他将酒杯放在林小飞面前的桌案上,道了一声“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