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万通被家奴架上自家马车,跑了,直接奔出了金陵。严守业的酒真醒了,他也跑了,连马都顾不上骑,狗腿子也跟着鼠奔狗窜。放了这把火的好汉,那是再也不见,隐姓埋名。
林小飞赶到这里时,先看到前面一场混战,再回头,看到苏红袖正掀着车帘子,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厮打的场面,两边漏过的光线,照在她如玉脸颊上,明艳可人,接着火烧起来后,苏红袖脸色大变,赶紧吩咐调转车头,绕路回牡丹阁。
苏红袖,凭借今晚,她完全可以骄傲了,这小半金陵成了为她而放的烟火。不过佳话没有,倒有一段苦话。
面前的火势越烧越大,林小飞也无可奈何,更何况浓烟笼罩了整个街道,这里待不下去,只能往回走,小婢在焦急的等着,轻轻咳嗽。
林小飞上了车,小婢马上调转马车,离开这里。
车厢内,谢婉君靠在边上,一动不动,竟然睡着了,她的心真的很累。眼见美人作海棠春睡,玲珑玉体,微微起伏,甜梦正酣,林小飞只能吩咐小婢将马车再往谢府回赶。
到了谢婉君闺居的小楼,小婢在头前领路,林小飞将谢婉君轻轻抱起,好像怀中是一块瑰宝,慢慢走到二楼的闺房,轻放在她的秀榻上,拉过锦被轻轻盖上。伊人睡,我为伊人守。但现在好像做不到,愿问郎心何在?
做完了这些,林小飞不再久留,然而心中总有牵挂,明天她若醒来,若是睁眼看到我,必定十分欢喜。一步三回首,步步为谁留,于是他决定今夜不再返回林府。
严守业,屁滚尿流的爬回了刺史府,他的父母早已就寝。
祸事来了,这次自己闯了大祸,明知道这次自己有可能被打死,但他无处可逃,只能向爹娘求救。
金陵刺史名叫严宽,正是宽严相济的一个人,今年四十五岁,正至壮年,一方大员,仕途是大有可为。他的夫人是个官宦xiǎo jiě,当年严宽很穷,他的夫人跟他也算是槽糠之妻,所以,严宽从官多年并没有纳妾,严夫人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从小便极为宝贝,捧手怕摔,含嘴怕化,严守业但有索求,便是摘星采月,也是再所不惜。慈母多败儿,严父看在夫rén miàn上,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自己儿子虽然不争气,但是谁让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来日养老指望不上他,但送终还是要的。
严宽夫妇被吵醒了,严父一脸怒气,穿着睡衣开了房门,严守业一进来,便抱着老父亲的腿跪在地上,后面的狗腿子在门外也是跪了一地。
被这大火一吓,严守业彻底醒了,他鬼哭狼嚎道:“父亲救我。”
严父被他儿子吓了一跳,然后看到儿子鼻青脸肿,衣衫更是被撕烂的东一块西一片,再闻到他儿子满身酒气,想也不用想发生了什么事,他宝贝儿子又闯祸了,想想便是一阵子头疼。不禁扶住额头,心中一阵子心灰意冷,自己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儿子?既不像我能吃苦,也不像他娘温婉有礼,难道当年他出生时,我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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