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住了,免得走漏风声打草惊蛇。官银被盗,不管是贪墨舞弊,还是肥己私吞,都得把银子从官库里拿出来。官库守卫森严,一个小小的库吏都能得银千两,只能说库房上下都烂透了。
如今天下,分道而治。
淮南道治所扬州,但是淮南道盐铁转运使衙门却设在金陵,它的官库也在金陵。虽然,金陵刺史府和淮南道盐铁转运使司互不统属,但在金陵治下,丢了官银,金陵刺史也是吃不了兜着走。严刺史只能找上转运使司衙门,去找盐铁转运使高昇高大人。高昇,高仕勤之父,官拜淮南道盐铁转运使。
天很亮了,林小飞醒了。直起身来,伸个懒腰,回过神,才醒悟到这是谢府,昨天夜里自己没回府,他在谢婉君闺房的一楼的书桌上,枕着手臂睡了一夜,身上披着的锦被,也随着他的动作,缓缓的落到地上。
旁边婢女早就注意到了,过来拿走锦被,然后走回来笑着道:“少公子,你醒了,婢子侍候你洗漱一下,我家xiǎo jiě给你准备了银耳莲子粥。”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小楼的地板上,整个房间明亮,房间内檀香依旧。林小飞恢复精神,问道:“你家xiǎo jiě呢?她不在?”
婢女秀丽的脸颊上挂着一丝微笑,回道:“xiǎo jiě出去了,吩咐我候着你。那碗粥可是xiǎo jiě亲自给你熬制的。”
谢婉君既然不在,林小飞没了待在谢府的理由,他洗漱完毕,吃了一碗粥便离开。这粥手艺不错,味道很好,很甜,很是滋润人心。林小飞离开了,在小楼二层的门窗前,一抹倩影亭亭玉立,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等到消失在院门口,才掩上窗格。
林小飞出了谢府,恰好碰到了谢大少爷。谢纯看到林小飞竟然从自己家走出来,气不打一出来,但他也没奈何,只是重重哼了一声,一脸黑气走了,想他心里挺是晦气。
谢纯走了,很是不开心,林小飞高兴了。
昨夜的金陵大火,并没有给这个城市带来丝毫干扰,大街上,还是人流阵阵,小贩来往,呼买唤卖。从谢府走到林府,很远,在他路过金陵一家有名的酒楼时,有人喊住了他:“少公子,上楼一叙。”
少公子,那是林小飞在金陵的名号,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有人呼喊,林小飞抬起头来,看到一个穿白衫的玉面男子,一手拿着一把白玉折扇,靠在酒楼的窗户前,招手和自己搭话。
此时未到中午,想必不是请客,这位有什么事情,纵然不认识这位,林小飞还是进了酒楼。少公子shàng mén,小二自然认识,前来引路,请林小飞上楼。
这是酒楼的一间雅座,玉面公子看到林小飞来了,笑着拱手赔礼道:“叨扰,叨扰,在下先给少公子赔罪。”
林小飞自不会生气,整个金陵认识他的人居多,他认识的人反而少。总有人听闻他的名号,请他吃酒jiāo yǒu,林小飞早已见怪不怪。只是不知这位玉面公子所为何事?
眼前这位公子真的很白,一脸笑意满面春风,林小飞脑海里出现玉树临风这四个字,真是非常应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