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谢纯说道:“是我说错了,不过仕勤也不是毫无机会。”他站了起来,接着说道:“银票,我便留在你这里了,我走了。”
谢纯办完了事,离开了酒楼,只留下了高仕勤。
高仕勤也走了,这几天,自己借酒消愁,不知年月,想必父亲早已眉毛也烧焦了。
高昇这几天是度日如年,束手无策,那封求助岳父的信件,是摸了又摸,最后,还是没有送出去。儿子不争气,他闯了祸,竟然还把自己变成了一个酒鬼,高父心头着急上火,也顾不上高仕勤了,那就由他去吧,希望他吃一堑,长一智。
高仕勤回来了,让门子也很是诧异,这几天,自家少爷那是晚出早归,一天天,好像泡在了酒缸里一般,今天竟然变了样,好像人还是清醒的,这着实意外。
高仕勤问了管家,得到父亲在书房的消息后,直接奔去了书房。官库失银,该结束了,一碗水,从此风云任变,我自波澜不惊。
第二天,天亮了,万里晴空,艳阳高照。
高昇着实高兴,几天来的忧愁,迎刃而解,真是喜从天降。笼罩在官路上的那片乌云,现在是烟消云散,头顶现在是一片晴天,从此,又可以大大方方做官,开开心心升官。他怀揣五十万两银票,踱着四方步,哼着小曲,来到了刺史府。
不过,刺史大人,今天有客人,需要他在茶室等候,事情终于有了结果,高昇不急于这一时,他乐的清闲,悠悠然等候。
钱万通事发当晚就跑出了金陵城,但是金陵大火并不会因为他跑掉了便没了下文。拿了海捕文书的两位官差,和他不过是前后脚的功夫,一起到了泉州。
泉州,是钱万通祖籍所在,他的老家便在泉州城。
说起钱家,那是泉州第一大户,家中财富可比半壁江山。
两位官差到了泉州钱府,那是好吃好喝好玩好乐的伺候,到了钱府,被当成了大爷供着。这两个官差,那是一趟劳苦,这一路上骂爹辱娘攒下的怨气,在这般享受的功夫下,那是雨过天晴风轻云淡。
不过,人抓不到,他们是回不来的,好在他们也乐的享受,就那么耗着。
钱尚进,何许人也,钱万通的老爹。
钱万通出了金陵,路过杭州,治了伤,那是风雨无阻,一路到了家,然后,被他爹知道事情缘由后,又是一顿骂,打是不必了,爆发户,不好这个。
两位官差,到了钱府,钱尚进是大爷一般的供着,不过官差吃喝玩乐,就是不松口。这俩白眼狼,吃喝拿要,就不是不办事,一定要拿了人,自己才好交差。钱尚进没法子,只有自己亲自来处理这件事情了。
于是,钱尚进安排好家中事务后,就来了金陵。小的没拿到,不过,请来了老的。这两个官差,也不算是劳了无功,跟着钱家的马车,一路回去,回想起在钱家的那几天时光,真个是做了个神仙梦。这梦,摇啊摇,摇啊摇,真希望一辈子,就那么过去,再也不醒过来。可惜,那只是钱家,不是自己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