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上前,通报了姓名,自有军士,进馆汇报。
军士尚未回来,从馆内走出一员武将,三十左右,目含精光,一身戎服,腰间悬一口名贵宝剑,足瞪短勒乌皮靴,靴头尖而起翘。走起路来,虎虎生风,长的是威猛无比。
武将脚下生风,出了馆驿大门,来到林小飞身边,眯着眼睛,上下来回打量了他几眼,问道:“这位可是林彰将军家的公子?”
林小飞拱手一礼,道:“将军所言不差,在下正是。”
武将先是仰天哈哈大笑,笑声如雷,震得人耳嗡嗡直响,接着住了笑声,用手大力拍在林小飞肩膀上道:“我果然没猜错,你和林将jun1 zhǎng得真像,看你也是一表人才,真是虎父无犬子。”
他的劲力透过肩膀传来,真是好力气。林小飞笑道:“将军谬赞,在下承受不起。”
武将不悦道:“有什么谬赞不谬赞,我要夸人,便是他当的起。”
林小飞道:“在下林小飞,不知将军如何称呼?”
武将道:“原来是林小兄,我叫卢承安,现在任职千牛卫中郎将。这次来金陵,是帝师亲卫。”
林小飞道:“原来是卢将军,幸会幸会。”
卢承安笑道:“卢将军,这可不敢当,称我一声兄长便是。”他朝馆驿内看了一眼,问道:“林小兄,你来馆驿,也是来找帝师?”
林小飞道:“正是,我来拜访帝师。”
卢承安道:“原来如此。”接着,他对着门口的军士,喝道:“瞎了你们的狗眼,林将军家的公子,你们也敢拦,日后他若shàng mén,不必通报。”
军士挨了一顿骂,低声回道:“知道了,卢将军。”
卢承安用手一指道:“你,领着这位林小兄,去馆驿找帝师。”
军士抱拳应道:“是。将军。”
然后,卢承安又对林小飞说道:“今天,我还有事,不能亲自送你,来日有空,咱们再一起去喝酒。告辞。”
林小飞拱手道:“谢过将军,来日再会。”
卢承安大踏步离开了馆驿。
有卢承安发话,门口的军士不敢怠慢,不等通报的人回来,分出一人,便带着林小飞去找帝师。
馆驿是供官员休息之用,又因是在金陵繁华之地,所以这馆驿修建的更是幽雅华美。
进去馆驿,里面是一栋又一栋的小院,舞榭歌台,曲廊回绕,小桥流水,假山花草,都是江南风景。
间或一阵异香传来,神魂俱醉。
经过一道又一道回廊,穿过一条又一条小径,终于来到了一处庭院。
庭院内也是守卫森严,院门屋门,即便是院中,都有人把守。
算的上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军士领着林小飞,经过数次盘问,终于快到庭院内的一处客厅。
经过几番对答,林小飞也知道了。帝师现在正忙,要想见面,还得先等一段时间。
进的客厅,自有军士前来看茶。
然后,送林小飞过来的军士,便告辞离开了。
只剩下院内护卫,前来侍候。
林小飞坐在客厅,只能静心等待,反正闲来无事。
客厅不大,桌椅俱全,外面的光线透过窗户和门前的竹帘,照在厅内,并不十分明亮。
这个客厅显得十分幽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