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罚酒。”沈剑也是恼怒了,一个耳光,就甩在了顾晚晚的脸上。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沈剑任由身后的人,用帕子给自己清理着被顾晚晚吐了唾液的胸口,一边狠狠地看着顾晚晚,那模样,恨不得将顾晚晚生吞活剥。
“无耻。”明知道自己惹怒了沈剑,对自己百利而无一害,但顾晚晚就是没有办法,与神剑平心静气地说话。
对于这般,没有原则的人,顾晚晚向来是不屑的。
沈剑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顾晚晚的话,对他而言就好像是笑话。他伸手指着地上的二丫,道:“无耻?无耻又如何?我便是无耻,你的这个姐姐,又能够好到哪里去?还不是在我身下,任由我索取。”
顾晚晚不可置信的看着二丫,东方初见的性子,她是了解的,宁可杀不可辱,又怎么可能为了保全性命,任由沈剑这样的人侮辱?
“姐姐?”顾晚晚不可置信的看向了二丫,二丫只是抬起头来,近乎于乞求的对顾晚晚道:“mèi mèi救我”
对于方才沈剑的话,二丫并没有否认的意思。
顾晚晚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进门的那一刻,看到的是什么?
那个时候的二丫,确实是如同风尘女子一般,整个人都坐在了沈剑的身上。
“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顾晚晚蹙着眉头,但是心里却多了一丝的狐疑,东方初见可不是这样的人。
“mèi mèi,我求你救我。”可是东方初见,却好似完全听不到顾晚晚的质问,只是一个劲的想要顾晚晚将他带离这里。
对这样的情况,沈剑非常满意,嘲讽的看着顾晚晚:“怎么,我说的有什么不对的吗?”
顾晚晚别开了面庞,这样的沈剑,她就是看上一眼,也觉得恶心。
“堂堂尚书府的公子,竟然是这般无耻卑鄙的人?”顾晚晚忍不住嘲讽了一句,可是沈剑却全然不将这话放在心上。
“卑鄙也好,无耻也罢,只要我成功了,那就没有人敢说我。”沈剑几乎疯狂的大笑,直到这个时候,他身上那浩然正气,才微微散去。
这样卑鄙无耻的人,是怎么会有那么浩然坦荡的气质的?顾晚晚想不通这其中的原因,也懒得去想。
“起初,我是将你兄妹二人,都当做了好朋友。看来是我当初,瞎了眼。”顾晚晚挣脱了黑衣人的挟持。
“朋友?”沈剑不可置信的看着顾晚晚,他们尚书府的子女,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朋友,一直以来,他们的心中,都是只有利益的,这两个字对他们来说极为陌生。
沈剑沉默了片刻,而后又道:“从最开始,我们接近你,就只是因为,料想你与那玉面小公子,有什么联系。”
早就已经想到了这样的结果,可是听到当事人这般说出来,顾晚晚还是觉得心中异样的凄凉。
“从始至终,你们都把我当做傻子,一般的欺骗。”顾晚晚的手上依旧绑着,大拇指一般粗壮的绳索,沈剑也不担心他挣脱了黑衣人的扣押,始终,有这么粗的绳子在,顾晚晚是跑不了的。
越是不容易掌控的,沈剑就越发想要他归顺自己,于是,他又向着,顾晚晚靠近,丝毫也不在意,顾晚晚的挣扎,将顾晚晚一把拉进了自己的怀中。
顾晚晚的身子,狠狠向着沈剑撞去,想要与沈剑保持距离,但却没有什么结果,反倒是越发惹怒了沈剑。
沈剑一张大脸,向着顾晚晚靠近,想要一亲芳泽,顾晚晚一条腿抬起,瞬间向着沈剑那最脆弱的地方打去。
沈剑惨叫了一声,猛然后退,手一挥,便招呼着身旁的黑衣人,一个个向着故往往动手。
遭受着众多的拳打脚踢,顾晚晚除了忍受别无他法,但是,顾晚晚咬着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
二丫看着所有的人的注意力,都在顾晚晚的身上,自认为这是自己离开的最佳时间,于是便自顾自地向着门口去,想要趁着这个机会,离开这个地方。
顾晚晚余光瞥向了二丫,这才意识到,这个姐姐的举动,有颇多的不对。
若是东方初见,见到自己受到了这样的委屈,是绝对不可能放任自己不管的。
东方初见,见到了自己招受这样的拳打脚踢,应该早就到了自己的身边,替自己挡下这些苦难,而不是一个人想着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