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嫔说,来年桃花盛开,她还要与妾身一起去采最早的花酿酒的。”沈如心不断说着自己与顾晚晚的点滴,时不时一笑,好似她与顾晚晚之间,有无数的温馨场景。
兰世珍与温琏都听着,沈如心的 脸上洋溢着笑容,清歌小筑现在的一幕,当真是温馨极了。
沈如心说着有关顾晚晚的趣事,温琏不知不觉就放松了下来,就是兰世珍,也不再敌对沈如心了 。
听着有关顾晚晚的事情,不知不觉间,那酒壶中的桃花酿就已经被温琏喝光。
见温琏意犹未尽,沈如心赶快安排了樱桃去取。宋真儿也跟着樱桃去了。
柳珍英从那放松的氛围中,猛然回神,想要再劝说温琏不要喝太多,但是此刻,温琏摆明了是听不进去了。
柳珍英想了想,出了清歌小筑,向着静贵妃那边去了,今日的事情,她应当与静贵妃说一声才是。若是出了什么事情,静贵妃一定会帮忙的。
清歌小筑又静了下来,沈如心勾唇一笑,只要这清歌小筑的人都离开了,她想要做的事情,就更容易实现了。
“皇上。” 沈如心学着顾晚晚的声音道 ,欲言又止的模样,也像极了顾晚晚。
温琏摇了摇脑袋,暗道自己当真是喝多了,怎么会觉得眼前的女子,就是顾晚晚呢?
“皇上,你该休息了。”沈如心放低了自己的声音,好似关心温琏一般,向着温琏走去。
温琏坐在椅子上,抬起眸子,语气有些冰冷,“你也回去休息吧。”
沈如心勾起的唇角有些僵硬,这个男人,将自己当作了什么?自己已经是她的嫔妃,他就这么也不碰自己,这是打定了主意,要辜负自己的年华吗?
她今日,既然已经来了 ,又怎么可能会回去呢?温琏要是离开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今日,自己一定要让人以为,自己再得温琏的宠爱,这般,温琏离开之后,即便自己没有了母家的庇护, 也能够在宫中不受欺辱。
眼中闪过了狠毒,既然这个男人定力了得,不会将自己当作顾晚晚,不会碰自己 ,那也怪不得自己又使用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了。
沈如心的 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支银针,她眼中精光一闪,那银针就向着温琏的脖颈而去。
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女子这么大胆,温琏不曾防备,在那银针插在了自己的脖颈上的时候,他便昏厥了过去。
“大哥的药,向来是好用的。” 沈如心看着那在烛火中,泛着银光的银针,就是害怕,温琏会和上次在冰洞那边一样,不会被自己迷惑,这才事先准备好了这银针,那针上,沈如心早就涂好了让人昏厥的药水,保管温琏一觉睡到明日正午。
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沈如心将温琏拖到了榻上,趁着兰世珍等人还没有回来,沈如心忙褪去了温琏的衣衫。
指腹轻轻划过温琏那古铜色的肌肤,沈如心将自己的脑袋,放在了温琏的胸膛。
“不是我对不起你,是你先对不起我的。”沈如心在温琏的唇上轻轻一啄,而后又依偎在了温琏的身上。
“是你对不起我,我怎么能够忍心,自己大好的青春,在无尽的寂寞中耽误呢?”沈如心自言自语, 手搂住了温琏的脖子。
而后,又大着胆子,将自己的衣衫褪尽,将自己与温琏的衣衫抓在一起,向着地上扔去,不知道的,若是光看地上散落的衣衫,定然会以为,这是男情女愿的事情。
将床帘放下,沈如心整个人紧贴着温琏,缓缓闭上了眼睛。心里却是一酸,这个男人,也曾是自己再深闺之中,仰慕过的,现在,自己却要卑贱地用这样的办法,将他与自己联系在一起。
樱桃与宋真儿去取了桃花酿,回到清歌小筑,却见清歌小筑的灯火已经灭了。
宋真儿正想要进去,却被樱桃给拦了下来。
“皇上与我家娘娘想必已经歇下了,你此刻进去是想要作何?”樱桃的眼中满是冷厉,与最初在清歌小筑随和友善的模样,完全不同。
诧异地看着樱桃,宋真儿看着 自己手中的酒水,这才明白了什么。
“我明白了 ,取桃花酿是假,支走我才是真的。”宋真儿歪着脑袋,樱桃根本就没有理会宋真儿的心思。
“那又如何,有本事,你现在就闯进去啊。”樱桃唇角勾起了嘲讽,清歌小筑的人,都只会被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