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起来,一个劲地说着可怜。
“老夫老妻,还这般关心对方,真不容易啊 。”多库尔泪水直冒,拍了拍老者的肩膀,保证道:“你放心的,你我相遇就是有缘,大兄弟你的事情,老头我管定了。”
早就知道多库尔是小孩子脾气,做事情任性得很,本是让他将老者带来,自己就有办法出去了,没有想到多库尔竟在这个时候,说出来要帮这个老者。
但是顾晚晚也没有阻止,私心里,她也是想要帮忙的。
“恩人啊。”老者也是泪流满面,激动得就要跪下来,多库尔赶紧阻止了。
“只是我这也没有什么好报答恩人的。”老者双手都不知道应该放在什么地方,今日进城来,自己把好多的医馆与药铺都转了一圈,可是就是没有一个愿意随自己去看看的,什么医者仁心,在这繁华的帝都 ,这些都是假的。
老者正绝望得很,哪里想到,就这么遇到了贵人。直到现在,老者都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 一幕是真实的。
车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大概就是老者此刻的状况了吧。
“说实话,确实是有事相求老先生。”顾晚晚唇角微微勾起,认真地看着面前的老者。
那老者都没有犹豫一下,就忙应了下来。
“恩人你说,只要是老头我能够做得到的,一定不会推脱,只是我这一把老骨头,又无权无势的,不知道能够帮助恩人什么?”老者无奈地叹息了一声,都怪自己没本事。
多库尔疑惑地看向了顾晚晚,这才想起,顾晚晚让自己找来这个老者,确实是说有主意出城去的。
“老先生,劳烦老先生过来一趟。”顾晚晚本是想要过去,与老者好生交谈的,但是奈何自己的这个身子,着实是使不上力气。
老者丝毫也不犹豫,颤颤巍巍地走到了顾晚晚的身边。
顾晚晚对着老者耳语了一会,多库尔竖着耳朵,想要听到顾晚晚说了些什么。
顾晚晚一个眼神,向着多库尔看了过去,多库尔好似被人训了的小孩,整个人耷拉下 了脑袋,就这么蹲在了地上。
也不知道顾晚晚到底与那老者说了什么,那老者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顾晚晚将自己手上的一个金镯子给褪了下来,那手镯上,可以看得出来,有被火烧过的痕迹,但被损坏得并不严重。
“你带着这镯子,去并肩王府,自然会有人去你家。只是还劳烦老先生先在城中住下来,明日再出城去 。”顾晚晚犹豫着开口,这老者担忧着自己的妻子,未必肯在这里耽搁。
老者却并没有拒绝顾晚晚,只是紧张地接过了那手镯,脑袋里都是闪着并肩王府四个大字,他们都是粗人,平日里见过最大的官,也不过就是地方的县爷,即便是这般,也只是站得老远地瞥了一眼,能够见到王爷什么的,他们是想都不敢想的。
“是。”老者手有些颤抖 ,随后看着顾晚晚,小心翼翼地问:“那我现在就去?”
老者眼中的急切,被顾晚晚看得真切,忙点了点头,早一些去请了大夫,这老者 才能心安吧。
见顾晚晚点了头,老者赶紧就要出了房门。多库尔想到那房门可是被自己弄坏了的,这老者要是过去了,那房门倒了下来,可不要将他砸伤了 。
多库尔三步并作两步,就走到了门口,将那木门给抬开。
老者诧异地看了一眼多库尔,这分明是身量年龄都和自己一般的人,自己已经老了,可是多库尔这力气可是大得很。
“帝都的人,果然厉害。”老者感叹了一句,都说这帝都的大夫医术了得,竟没有想到,就是帝都的一个老人,还能够有这力气。
老者急切地出了房门,一路上问着并肩王府去了。
中途也没有少被人给拦下来,都是将他当作了苗疆歹徒,只是最终他还是平安到了并肩王府。
看着威严肃穆的王府,就是那门子也颇有气势。老者有些恐惧,但是一想到自己那重病的妻子,他就好像有了一副无坚不摧的铠甲,终究是鼓起了勇气,堆着笑容朝着门子走去。
见着这样一个穿着穷酸的老人,门子本是想要阻拦。老者惊慌地拿出了镯子,门子当即一愣,而后让老者在门口等着,自己就带着 镯子走进了并肩王府。
老者喜出望外,看来自己当真是遇到了贵人,在心底下定了决心,要是有机会,自己一定会报答多库尔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