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听了,都会以为是自己想要得到这些好处。
顾舟峰皱着眉头,这话确实是有一些不可信的。
上下打量了一番老者,见他垂着脑袋,顾舟峰也不知他是心虚还是什么。
不过也罢,不过是几麻袋的土豆罢了,不管是真是假,他并肩王府,还是给的起的。
“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顾舟峰让人带着老者出去休息,而后按着老者所说的事情,让人去安排了。
第二日,才刚听说城门大开,老者就慌慌张张想要出城,虽然说,昨日并肩王府已经找了大夫看了自己的妻子,但是老者还是放心不下,也不知道那大夫能不能看出什么,自家妻子,昨夜用有没有吃什么?
越想越是难熬,老者心里慌的厉害,恨不得现在就出现在,自己的妻子的身边。
多库尔与顾晚晚也坐在了一架马车之中,在一个小巷中,注视着城门的方向。
多库尔害怕自己真的被人抓去,于是还特意将自己的满头白发剃光。
“他怎么还不来?莫不是,出了什么意外?老头我说,你的那个父亲,是否真的会帮你?”多库尔急切地看着城门,口中说出的话有些不经思考。
见顾晚晚眼中略带哀伤,多库尔才打了打自己的嘴巴。
“你这丫头,莫要往心里去,他若是真的不在意你,若是真的一点忙也不愿意帮,只怕你在这高门大户中,早就不知道死在哪里去了。”多库尔赶忙改了口。
顾晚晚微微一笑,多库尔的话,让她豁然开朗。
过去只觉得,顾舟峰是不在意自己的。也是在这一年才发现,顾舟峰分明什么都已经给自己准备好了,虽然送了自己入宫,却害怕自己会犯了什么错,连自己的后路也是想好的。若是这样的人,还是不在意自己,只怕谁也不会相信的。
多库尔说的对,若是在并肩王府的时候,顾舟峰要是真的一点也没有照顾自己,只怕自己早就不知道死在了什么地方了。
虽然自己在并肩王府,受尽了欺辱,但现在看来更像是一种磨练,王府中经常有人被欺负到死,可是自己虽然受尽了欺负,但一直活的好好的,不是吗?
顾晚晚还在发愣,城门那边却有人已经被拦了下来,顾晚晚看了过去,那被人拦住的是一架马车,而赶马的人更是并肩王府的下人,不用说顾晚晚也知道,那马车中坐着的,自然是那老者了。
老者掀开了马车的帘子,露出了一个脑袋,按照顾晚晚昨日说的,清了清嗓子,用自己觉得最严厉的声调呵斥道:“好大的胆子,并肩王府的马车也敢拦下来。”
守城的连连道歉,这马车确确实实是并肩王府的,整个帝都的人,都是认识的。
只是马车中的人,他们并没有见过,只是有些熟悉,可怎么也想不到,在哪里见过。
老者冷哼了一声,放下了马车的帘子,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一双腿抖动的厉害。
他不过是区区草民,哪里这么大胆地和官人说过话?
今日可真是他从小到大的第一次,过去他可不敢想象,有朝一日,他竟然敢这般训斥当官的。
马车,向着城门外走去。
才刚出了城门,那马车的速度就快了起来,好似后边有什么猛虎在追赶。
守城的人见了,都狐疑了起来,老者行为也实在是反常。
“大哥,方才那马车中的人,好像是画像上的人。”一个不起眼的小卒这般说了一句。
放行的人吃了一惊,看着地上马车留下的褶子,断定那马车中分明就不止一个人。
况且,马车刚出了城门,就这般反常了起来,着实是有猫腻。
“上当了。”慌乱地拍了拍自己的手,而后长臂一招,带着身边的小卒,一个个追了上去。
满城都在搜捕画像上的人,若是自己放走了,可不知道等着自己的,是什么样的惩罚。无论如何,他一定要将马车中的人抓回来。
守城的人浩浩荡荡地追了过去,顾晚晚这个时候给了多库尔一个眼神。
多库尔架着马车,向着城门而去。
现在守城的人,满心都在刚才出城的马车上,谁会在意现在出城的 人呢?
再说,多库尔现在,没有一丝的头发,就这么粗略的看一眼,倒是真的没有人,会将他与画像上的人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