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根本不是正常人所能拥有的。
“弱小得可怜。”蒙面人做完这一切后,低声自语。
“教主,这么做不会让别人让对我们九毒教心生不满吗?我们九毒教在明城势力上不得明面,虽然教主您厉害无比,可始终只有一个您。这么做,要那些想加入我们投靠我们的势力都有所顾忌了!”一个中年男子双手递过来一张椅子,小心翼翼地放在蒙面男子后面,开口询问道。
“无妨,我也不需要那些小势力。让别人不满,心生忌惮,也是好的!”舒适地坐在椅子上,顿了顿,然后一脸嘲讽地看着那团冒着气泡的绿水说道:“像这种人,为了一己之私谋夺家主之位,就把兄弟出卖的人,没想到最后也能良心发现替他们求情!”
中年男子没有回话,而是安静地站在一旁,只不过眼神却瞥向地上的那摊污液。他心里很清楚,这种力量根本不是世俗之人所能具备的,所以他一个轻功高手才会心甘情愿的跟在教主身边替他卖命。
作为第一个跟随蒙面男子的人,他自然从教主口中知道不少隐秘的事情,而他心甘情愿卖命也不过只想让教主也能教他那传说中的长生之术。他本是明城城主的第二手下,名叫祝隐。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遇到了这个蒙面男子,那一次的相遇恐怕是他一辈子都忘不掉的恐惧。
繁多的尸体,诡异的排列,骇人的黑色雾气,悬空的骷髅头以及端坐的尸体中央的人,蒙面者。
祝隐浑身一颤,每每想起这个最初和蒙面男子,也就是现在的教主相遇的画面,祝隐都会冒起冷汗。祝隐知道,没死只是因为他运气好罢了,教主懒得杀他!
后来,蒙面男子建立九毒教,靠着自己恐怖莫测的手段收拢了一批人马,而他有幸成为九毒教第二个主事人。
“这位大人,我们乾家和大人并没有什么过节,如果大人需要,我乾家可以全权听命于大人。还望大人饶过我等!”乾家祠堂内的几个人终于承受不住压力率先开口道。
家主如今昏迷不醒,如果再不做点什么,乾家这几代的努力都白费了。
祝隐在一旁听到他们的话,心里冷笑着,或者这几个人还没意识到这所大宅子里的人已经没有他们一方的活口了。教主建立了九毒教,却有意无意的培养他们的杀性,这一点令他很奇怪!
祠堂外的那些人每一个都不是好货,有几个他还认识。当初在城主手下做事时,就因为当街残杀百姓而被城主亲自下令通缉!
“和我没有什么过节。”九毒教教主没有丝毫感情地说出这句话,那几个乾家人,刚面露喜色,蒙面男子的下句话直接让他们如坠地狱。
“只不过送你们早入生死轮回罢了!”话语很冷,无不透露出这神秘教主对于生命的漠视。蒙面男子闭上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停敲动的手指暴露了他目前很乱的思绪。
咚咚!
咚咚!
……
时间在一点点的流逝,蒙面男子似乎对此已习以为常,丝毫不觉得无聊烦躁,而他身边的祝隐则更是不敢表现出不满。那几个乾家rén miàn色苍白地低语着,一边注意蒙面男子一边小心翼翼地讨论着什么。他们也不是傻子,现在的这种形势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去把那个什么家主弄醒。”敲动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那几个乾家rén miàn露惊疑地看着蒙面男子。他们被擒获并不是这个所谓教主亲自出手的,而是祝隐带着九毒教的教徒们,也就是乾家祠堂外的那群嗜血大汉所为,还好他们眼力劲不差,没有抵抗。
乾家守卫被杀得干干净净,一边倒的屠杀,他们几个就算武功比守卫高上一些也不过是徒添死生而已。后来,就是现在发生的一切了,他们通过观察也知道,蒙面男子才是他们的头。
身穿白衣,腰挎着长剑的祝隐看上去远远要比这乾家家主乾平有气质得多,毕竟对方是穷乡僻壤里的小家主。步伐轻盈地走到昏迷的乾平面前,那几个乾家人想一起护着乾平却又不敢上前的样子令祝隐对他们无比藐视,伸出双指并拢快速地在乾平锁骨凹处重重点下。
只见乾平直挺挺的坐起身来,睁开眼睛,闪过一丝迷茫和痛苦之色。看了一眼祝隐,猛然抬起粗犷有力的手掌,朝着祝隐拍去。乾平回忆起来了,他就是在自己房间内被眼前这个白衣人出手偷袭打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