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乾文便一个人急匆匆地跑过来,捡起包裹和铁盒子丢在离他们最近的一处杂草丛里,然后牵着雪柳的手也一并躲在这处杂草丛中。离他们最近的杂草丛很茂密,十四岁的乾文和十三岁的雪柳弯着腰,紧挨着,躲在里面不出声的话,别人绝对是看不出来的!
“傻瓜,你哭啦?”紧挨着乾文的雪柳到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那一瞬间让她很伤心。还未等雪柳回答,突发意外出现了,乾文有预感的事情果不其然的发生了。
两伙人在追逐着,前面逃命的那群人赶着大批的马车,发出轰隆的响声。后面追他们的人骑着单马,手里无不是shā rén利器,神色张扬,口中污言秽语的,好不狂妄!他们来的方向就是乾文要去的方向。
他们身上的穿着比不上前面的队伍,一个像是“散兵游勇”,一个像是“正规势力”。令人大感疑惑的是,这群“散兵游勇”在把前面的“正规势力”当做猎物。
那大批拉车的马,似乎是精疲力竭了,竟有三匹白马当场倒地嘴吐白沫而死。因为三匹白马的倒地而亡,整个队形被打乱了,可想而知,整个大批马车连人带马纷纷摔落在地,十分狼狈!
不过在乾文看来,就算是如此,这群逃命的队伍也十分的训练有素,马车翻了后,马上涌现众多的人把这些马车围成一个圈,保护翻到的马车。
“我九道寨的众兄弟,足足追了你们一夜了。你们还真是能够跑得哈,想必马车里有位很重要的人吧?”后面的那群人,出现了一个背着大kǎn dāo的独眼大汉故意问道。大汉声音洪亮,背上的大kǎn dāo血迹斑斑,不知斩杀了多少无辜的人。
九道寨?乾文心里一惊,用手捂住雪柳的嘴,整个人也更加压低身子,生怕被发现。九道寨,乃是沐城北方的一处山匪寨子。据父亲说,现在的九道寨里的人很少只有区区的几十口人,但个个都是凶狠好斗的狠人,精通骑术,落在他们手里的人从不会活着逃出去,手段残忍。
按理说,沐城的几个大家族根本不怕所谓的九道寨,九道寨的人再怎么凶狠好斗,也不是有内力的武功人对手。就拿乾平来说,乾平一个人在这里,绝对可以将他们全部击杀,不留一丝活口!
可令人很气愤无奈的是,九道寨的人很狡猾,出手之前都一再的打探清楚目标的守卫情况。打不过的,动都不动。能打过的,一个不留。
不是没有人想过埋伏一波,阴他们一把,不过每次都被他们逃走。精通骑术的他们,手里都有品种优秀的千里马,速度快,而且耐力久。每次逃走之后,都会不断报复,犹如跗骨之蛆,阴魂不散一般。
沐城距离他们是最近的,故而沐城的几个大家族也首先想灭了九道寨,可始终让九道寨的人逍遥至今。不是说没有效果,要知道,以前的九道寨人数在数百人往上,是沐城方圆百里,首屈一指的山匪势力,无人敢惹。现在变成了区区的几十人,这差距?奈何,能活到现在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对沐城家族的打击报复也变得越来越狡诈。
“洪寨主,你我也算是旧相识了。不如今日放我们一马如何?他日必定重礼酬谢!而且我替家主承诺,以后绝对不会再招惹九道寨。”一位身着灰衣的老者下马朝着大汉说道。
洪寨主嘴角闪过一丝嘲笑,“旧相识?哈哈,杀了我二弟三弟,毁我九道寨。我九道寨何时先招惹你们沐城的大家族了??好,待我让你们赵家主没了大女儿再说!”
“当然,尸体也是可以还给赵家主的。”洪寨主哈哈大笑,跟随在洪寨主身边的九道寨人也都目光如同看肥羊一样看着对面的赵家队伍。
躲在草丛里的乾文眼光闪动,心里也在想着无数种逃走的办法,现在看来最好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安静地待在这里不出去,等外面打杀完了再走!可让乾文心里忐忑的是,自己的马车还在离自己并不算很远的对面,只要他们不傻都能猜到有人在这里过!
乾文有马车,他不是不想赶着自己的马车逃跑,而是因为自己的那匹瘦马本身速度就不快,而且也来不及,这条大路只有前后两个方向,左右便是杂草丛。
杂草丛再往里深一点便是密密麻麻的荆棘。乾文就算是想从左右秘密逃走都做不了,那些荆棘之多,根本不可能通得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