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她和她大哥生的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滚回东方家,少在这嚣张跋扈的秀她母女俩没有下限的智商,还和本座抢本座的无愿!以为本座什么都想不起来好欺负吗?记忆乱不代表什么都不记的,更不代表忘了本性!”
“……”几大帅哥挺在门口,目瞪口呆。脑海里满是“她和她大哥生的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她和她大哥生的上不得台面的……她和她和大哥生的……她和她大哥……”
冷面正太脸洛明孤脑袋一热,嘴上把门的一松,不知怎么就秃噜出来句:“卧槽,金毛大狐狸的绿帽子绿的比谁的都有特点。”
容无愿脸都黑了,他早知东方家那女人所生的那个女儿不是他的,更知东方家主把那女儿嫁来绝对不安好心,但是没想到,那个所谓女儿的来历比他想象的更恶心,他是天狐,本性虽妖媚,但骨子里也是堂堂正正的汉子一枚,这种是男子汉都恶心的事发生在他身上,就算是早有准备他也闹心的很,况且,那女人居然害他的瑶瑶,这简直是从他心窝子里剜肉!
华美精致的狐眸微微眯起,璀璨似金珀的瞳仁闪过冰冷的精芒,剑刃般锋锐,上挑出诱人弧度的嫩红唇角紧抿着,周身莫名散发出一股惊天威势,他正待上前将那该死的刺客甩出击杀,免得污了自己姑娘的眼,再吓到自家姑娘,未曾想,那假太监猛地从地上跳起,眼中闪过癫狂怨毒的污浊,向门外猛冲又运起魔力大声嘶喊。
“别以为你是清王之女便可如此欺辱下人!清王于封地养私兵,早有称魔帝不在之时篡位谋反之心,清王妃大义灭亲,欲毒昏清王,上奏陛下维护我魔界皇权,又有何错?怎容你这般…………”那假太监还未吼完,只听得小姑娘口中一句残冷的低喝:“作死!”被这剧情惊得一愣一愣几大至尊只觉得眼前一花,阴寒霸道的紫黑色光芒闪过,那假太监从他们面前猛地断为几节,猩红的血和碎裂的内脏呈扇形飞出,糊了一地。同时,在殿中几个在角落看似害怕,实则为各个势力的细作的几个宫人同时被紫黑色的光芒打中,天灵瞬间炸裂,脑浆与血液同样喷了一地,一时间,大殿鲜血淋漓,好似无间地狱。殿中的小姑娘一身与无愿身上同款的天蓝色裙摆用银丝绣玉兰花繁复宫装无风自动,但却整洁如新,滴血未沾。
站的最靠前的狂野范王爷瞪大了一双虎眸,棱角分明轮廓深刻的面孔写满了震惊,大掌抹了一把溅在俊脸上的几滴血珠,他薄唇微动,无意识的爆粗:“卧…槽。”
小姑娘一个激灵才察觉到殿中来了人,心中闪过一丝怕这幅样子被她的无愿看见的恐惧,慌乱的抬头,一双银色狐眸对上殿门口,眸中还有一丝未来得及掩饰的涣散的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