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出现一丝不耐。运力震开北堂妖精的手,起身,直直的向前走,没错,以她对这位老友的了解,每每在他做了可能会惹她生气的事情时,总是会默默的站在她正前方不远的地方,低着头,由着她说他。因为他知道她“看”不见至尊级别的生灵,所以在她身边的时候他总是会守在她最方便接触到的地方。
果然,在双手被暖暖的温度握住的时候容女王停下了,但她心中的盛怒瞬间到了顶点,他的身上有血液的味道。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震惊了所有人。连北堂风流与无愿都停下了拉扯,吃惊的看着女王与宇文殁,还是乱空反应快了些,在短暂的吃惊后,他赶忙从椅子上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上前把容女王拽开几步:“瑶瑶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你不妨问问,我走之前是怎么告诉他们两个的?千叮咛万嘱咐告诉他们我不在的时候不要轻举妄动,更不要往东方、南宫、西门家凑合,他们三个背后不是那么简单,他们是冲着神魔两界现在的当权者来的,一旦被他们盯上哪怕你是至尊都有可能把自己搭进去,他们两个呢?!”容女王指着低头不语的宇文殁,指头尖都是颤的,脸色明显气得发白。
“不往他们那凑?为什么不能?失踪的是你!你身体是什么状况你自己不清楚吗?这若是别人失踪,不要说是二百年哪怕是两千年,两万年我连问都不会问一句!但你不一样,容落渊今天我跟你说句实在的,你每次自己出去超过一天没有音信我心里都害怕,我怕万一你不知身上什么毒发了,什么法则伤出了状况,什么经脉又有问题,你就这么躺下了,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只要我不在闭关,你看我哪次不是在你旁边?就算我不在,我都尽量让知根知底的陪着你,可你呢,说走就走,把我好心当驴肝肺吗?容落渊,我的关心就这么不值钱?!”一向话少的宇文殁猛的挨了一巴掌,傻了那么一下后他抬头,一双冷如寒星的凤眸直直的瞪着眼前的女人,牙关紧咬,他第一次对她说这么重的话,虽然在看见她比以前更苍白的脸色,与更加单薄的身子的那一刻,他心里疼的一塌糊涂,但他还是忍着心疼说出了他早就在心里转悠了许久的话。
第一次,从来都是反应迅速伶牙俐齿的女王沉默了,她嚅了下漂亮的唇,却是长长的叹一口气,眉宇间像是认输似的,露出了憔悴之色,转身,摆一摆手:“累了,我,去歇一歇,有什么事,无相宫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