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轩辕昊宸走进容女王两人所在的房间时,他看女王的眼神很精彩,按洛明孤的形容,就是用一种:啊 你明明比我小几倍,我居然得叫你祖奶奶,好纠结啊好纠结…的眼神儿……看了容女王半晌后他平复了情绪:“容相国,昊宸请您来,有事请教。”
“哦?这倒是新鲜,魔界的几个皇子,也就二哥你敢来和本尊这么说话。不过,你为什么要来问我?我想,以我在魔界的名头,你们这些皇室之人,应当恨我入骨才是~”容女王笑眯眯的她斜靠在房内的软榻上,庸懒的晒着太阳,一双小脚踩着和她抢软塌坐的小洛叔叔的大腿取暖,表情难得的柔和享受,不过二哥这个称呼,她似乎叫上了瘾,即便屋中没有外人,她也没改口。
轩辕昊宸听了容女王的问话,他却笑了,笑的大气坦荡,邪魅雍容,竟有一种与乱空相似的帝王之风,虽是稚嫩了些,但是气候已成:“容相国于魔界监国十七万载,世人只见容相国权倾朝野,只手遮天,但不见魔帝后裔在此期间无一人死亡,朝堂除各路皇子势力与中立势力以外,各路魔界至尊势力气息奄奄,再不能于朝堂之中明目张胆兴风作浪。魔界西北从无贼寇作乱,但定寇之功却无故落在魔界一员新晋猛将的身上。刚刚传出容相国无故屠杀魔界南部数名封疆大吏满门之事,却从未有人注意到魔界南部水患根除。只见容相国在朝堂之中结党营私,却无人发现魔界朝中赃官污吏被消减近半,国库再无亏损。神魔界有心之人数度欲挑起两界争端,世人均见容相国让城赔款,不见两界战火平息。世人只见容相国无故弹压功臣之后,不见蛮横跋扈的世家大幅度削弱。甚至,我与五皇子在魔界东部残阳城遇刺一事之后容相国突然无故出手击杀迷踪魔帝亲封的至尊,前魔界顺昌王穆泓。”
“你够了。”容女王唇角的笑容消失了,她突然出言打断轩辕昊宸,身形一晃,人已经距轩辕昊宸不足半尺,她抬手,捧起轩辕昊宸的脸,空洞的眸子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二皇子,有些事,你知道,可以,但是你也要装不知道。因为,最起码现在到现在为止,没有一个皇帝,能够容下我这般的臣子。不管我曾做过的事是殃国祸家还是功在社稷。”
“容相国,你说的,昊宸明白,但并不认同。”轩辕昊宸看着面前这位在魔界只手遮天的女子,表情认真而郑重。“昊宸以为,在真正有能力的帝王治下,绝不会出现臣强主弱的情况。君以用人为能,如果,连像您一般有治世之才的人都不敢任用,这个皇帝,不如不当。”
“哦?二哥倒是有点意思。”听见这种dá àn,容女王罕见的沉思了一小段时间,心中倒是对这位二皇子更为欣赏,她放下手,窝回软榻上“二哥你说说,有什么想问我的?”言下竟是有要引导轩辕昊宸的意图。
轩辕昊宸坐下,邪魅英俊的脸上出现了一早开始到现在从没有过的凝重:“我,想娶一个人,她是骠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