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家的孩子身上的气息,透过她的衣服,进入鼻腔,那是一种浓郁的香味儿,还混合了血液的味道,这味道就像她本身,充斥着浸染阴暗的异样妖艳。
抬手环住她的腰,眼睛中有一滴温热滑落出来:“瑶瑶,爹爹对不起你。没有早点儿找着你。”极其轻微的声音,轻到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
“没什么可对不起的,我有意瞒你,怎会让你知道我的下落。”冰冷的手心抚摸着无愿的发顶,像是在安慰着一个孩子。
“你一直在说天狐族是被一个势力所操控,这个势力在你刚才的故事中,占据了很重要的地位,想必这也是你与东方霸的人对立的原因,是吗?”乱空张口问道,容女王抚着容无愿发顶的手微不可查的一停,之后她点了点头。
“不错。”
“他们是谁?”
容女王长睫垂下,苍白的唇轻动,深情讳莫如深,吐出了两个字:“狱宫~”
这两字说出口,容女王又觉不对,便补充道:“不,准确来说是邪神竹无统领之下的狱宫西宫。”
“你说,狱宫?!”几位至尊级的存在几乎都是大惊失色,狱宫二字几乎是同时从他们的口中迸出。
“不可能!”雷电之神腾的站起,浅棕色的鹰眸厉光飘过,蓝紫的电光游走周身,光华一现,响起劈啪的脆响。“容相国,竹无师叔祖与本尊相识甚久,他的为人本尊再清楚不过,他虽为邪神,但处事公正谦和,极有原则,是非常德高望重的长辈,怎容你这般污蔑!”
“污蔑?”苍白的唇勾起一种极为变态的邪笑,再度说话时,她的声音低沉,带着沙哑,隐藏着极端暴虐“与竹无交好的掌权至尊?你是雷霆吧?你说本尊污蔑他竹无?”
“不错!”雷霆的回答掷地有声,他的身形绷的笔直,就这么简单的立在那里,伟岸的身影坚毅执着,威压甚重。坐在他身边的摇光蹙眉,欲拉他坐下,但却被雷霆拂开了手,“师叔祖正气凛然,重望高名,怎容你这般诋毁?反而是你容相国,无相尊主,在外臭名昭著,残暴阴毒,陷害忠良,不知害得多少世家大族分崩离析,多少百姓妻离子散,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知屠戮多少生灵,你以权谋私收受huì lù,又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满手血污,恶贯满盈的你,是站在什么立场去诋毁那位前辈的?”
声声质问字字化为利刃,一刀一刀的刺在本就冰冷的心脏。疼吗?这感觉很早就麻木了,她早就数不清楚,有多少人如此这般戳着她的脊梁怒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