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怒?”乱空看着自己的女儿,那漂亮可爱的小脸上泪水涟涟,一颗颗的剔透泪珠儿落下的时候,像是在一下一下的敲击着他的心,不管如何,这也是他的孩子,她一哭,他这当父皇的心中也不舒服。
微微合上眼帘,他深吸吸几口气,胸膛大幅度的起伏数次,勉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翩跹,父皇自问,你从小到大,父皇没有在你的教育上亏待过你分毫,给你们这些公主们聘请的先生个个都是魔界出了名的德高望重,才艺双馨,父皇本身,除了那些闭关的时间,在平时里也从未对你的关心和教育比别的孩子少一分,可是翩跹,你今天,太让父皇失望了!”
这一席话,在从小顺风顺水,听着他人奉承称赞的二公主来说,不可谓不重,对于她的打击,也是着实不小,但见她不再跪伏,而是挺直脊背,倔强的瞪着一对遗传自乱空的凤眸,看着他的父皇:“父尊,您说对儿臣的关心不比别人少,可父尊,您说这话的时候摸过自己的良心吗?!容落渊,她一个外室庶女,您竟将她封为凤翔帝姬!这等殊荣,历代的嫡长公主都无法享受!无相宫,这是皇太叔公的寝宫!您竟让她住在那里!她在朝堂上无恶不作,残害忠良,您竟然还是容忍她,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随便挑出来一件都是弥天大罪,可您呢!您对她,胜过对我们这些女儿千百倍!”
大声的反驳,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这位父亲的脸上,非常伤人。乱空浑身一震,刚刚压下的怒火再次爆发,他铁青着脸色,几个大步走到他的女儿面前,高高的扬起巴掌,但一只冰冷的手从他后头,放在他的肩上。
“莫急~”妖媚婉转如魔歌靡靡的音色流入乱空耳中,声音夹杂着丝丝狐族的迷心之术,高超的迷心惑术浇息了一些乱空再次涨起的怒火。
他回头一看,正是容女王。
“二公主,本尊的一切,是本尊凭自己的本事争来的,你的呢,只靠着父辈挣来的一切的你,是哪来的资格来对本尊指手画脚?”丝毫不讲情面的一句话,以最为直接的方式戳破了她那点名为至尊之后、魔界公主的那点可怜巴巴的虚荣心,堵的她面色变换,羞愤异常,看向容女王的眼神更加的怨恨。
她看着她的父皇铁青的脸色,神色更加激动,她直挺挺的耿着腰板儿,看那样子几乎是要从原地跳起来,说出的话更加不走脑子:“父尊,翩跹有什么错?难道翩跹身为一界帝姬,教训一个身份低贱的商人都是错?况且,之前翩跹并不知外屋中的是您们,不知者冒犯又有何罪?”
这一句彻底激发了乱空的怒火,啪……响亮的一个巴掌甩在了轩辕翩跹的小脸上,直接将她